,二不可暴露身份,三若我觉不妥,随时可终止此约。”
泉漓微微一笑:“姑娘放心。精怪重诺,既与你立约,我必守之。”
两人击掌为誓,定下誓约。
次日清晨,镖队整装待发。泉漓换了身靛蓝布衣,将长发束起,用布条扎成寻常男子的发髻,又刻意垂眸敛目,那股出尘之气才淡了些。
“这位是泉漓泉公子,我在井底所救。”潘青梧向镖师们介绍,“他家乡遭灾,无处可去,暂且随我们回镖局。”
小虎好奇地打量泉漓:“泉公子这气度,莫不是读书人?”
泉漓微微颔首道:“略识得几个字。”
“那路上可以教俺认字不?”小虎眼睛发亮,镖局里多是粗人,识字的没几个。
“若小虎兄弟不嫌弃,自当尽力。”泉漓语气温和,很快与众人熟络起来。
潘青梧注意到,他从不饮酒,饭菜也只略动几筷,大多时候静静坐在一旁,望着远处出神。
行至午后,前方出现岔路。官道平坦但绕行甚远。小路虽近,但需经过常有山贼出没的黑风峡。
“要么..走官道吧。”老镖师陈叔建议,“黑风峡那地界不太平,上个月长风镖局在那儿折了三个兄弟。”
潘青梧正犹豫,泉漓忽然轻声开口:“走黑风峡。”
众人都看着他面露惊异神色,可泉漓神色平静的道:“诸位,我略通风水。观今日天象气脉,黑风峡方向有财气流动,官道方向却有血光隐现。走峡路,不但无险,反有会有意外之喜。”
这话说得玄乎,镖师们都面面相觑。陈叔皱眉:“泉公子,这可不是儿戏……”
“信我一次。”泉漓看向潘青梧,“若有不妥,我愿担全责。”
潘青梧与他对视片刻,一咬牙:“改道,走黑风峡!”
镖队转向小路前行,这黑风峡果然险峻,两侧绝壁如削,中间一道窄路仅容一车通过。众人皆提心吊胆,泉漓却始终从容,甚至不时指点小虎辨认石壁上的草药的种类。
行至峡谷中段时,前方忽然传来呼喝打斗的声响!
“大家戒备!小心!”潘青梧率先拔剑,低声道,
众人握紧兵刃,缓缓前进。转过弯,只见狭窄的山道上,两伙人正在厮杀。
一边是七八个黑衣山贼,另一边是五六个护卫模样的人正护着一辆翻倒的马车。地上已躺了三四具尸体,战况激烈。
“是商队遇劫!”小虎惊呼。
潘青梧正要下令相助商队,泉漓却按住她手腕道:“等等。”
他眸子泛起淡淡银光示意道:“贼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