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个白发老妪,说是远房姑母,来碧水镇探亲,不料路上染病。
贾仁心把脉后,道:“老太太气血亏虚得厉害,我先给她扎针延缓,还需每日来喝补气汤,连喝七日方才见效。”
“那有劳郎中了。”李掌柜递上红包。
贾仁心推辞道:“都说了不收诊金。”
“这是孝敬您的,请务必收下。”李掌柜硬塞过去。
贾仁心这才“勉强”收下,施针之后又让阿福去端药,老妪颤巍巍的接过喝下。
等人走了,阿福小声说:“师父,那老妇人好像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
“她的手......太年轻了。”阿福迟疑,“不像老人…”
贾仁心冷笑道:“早看出来了,那李掌柜前几日还骂我是庸医,今天却如此恭敬,必有蹊跷。那老妇定是假扮的,想探我的底。”
“那怎么办?”
“将计就计。”贾仁心眼中闪过狠厉,“今晚,你带几只血蛭去他家,把他们都解决了。记住,做得干净些,伪装成暴毙。”
“是。”
这老妪正是袁紫衣假扮,她早在嘴里含了特制的药丸,汤一入口就被药丸吸收,并未咽下。回李掌柜家后,她立刻将药吐出,封入瓷瓶。
“哼,好个贾仁心,”她指着瓷瓶中蠕动的微小水蛭,“所料不错,他今晚定会来灭口,我们得做好准备。”
李掌柜又怕又怒:“我这就去召集人手!”
“不着急。”袁紫衣取出几个纸包嘱咐道,“把这些药粉撒在门窗周围,再多准备些雄黄,石灰,千万谨慎,别被人发现。”
她又低声说了几句,李掌柜连连点头。
子时刚过,一道黑影提着个竹笼翻墙而入。
谁知刚下墙头,脚下一滑,便摔倒在地。
竹笼打翻,数十条肥大的水蛭四散爬开。黑影正要起身,四周突然亮起火把。
李掌柜带着十几个男女围了上来,手里都拿着铁锹、鱼叉。
“小贼,等你多时了!”
阿福大惊,转身想跑,却被撒了一脸石灰,他惨叫倒地,浑身抽搐。
袁紫衣看着满地水蛭淡淡道:“带我们去广济堂,可饶你不死。”
阿福咬牙道:“休想!”
“是吗?”袁紫衣取出一只瓷瓶,倒出些粉末撒在水蛭上。
那水蛭顿时剧烈扭动,化作一滩血水。“这化蛭粉,对付你师父的血蛭大法正好,若是撒在你身上......”
阿福吓的连连磕头:“别!我......我带你们去!”
广济堂内,贾仁心正盘坐在密室中,四周摆着数十个陶瓮,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