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与自己心意相通,不觉心动。她笑着反握住他的手:“既如此,何必多言?”
空中花雨更盛,落英缤纷。
石琅低头吻她,缠绵热烈。他虽浑身冰凉,却孔武有力,侍候得李飒极为快活。她如坠云端,忘乎所以间只记得他在耳边不断低语:“飒儿…莫忘了我...”
醒来时,已是黄昏。她躺在石人身上,衣襟微乱,梦中欢愉的余韵犹在。
“真是...场春梦。”她坐起身,脸上发烫。再看那石人,忽然觉得他眉眼温柔,仿佛在笑。
“小郎君,”她俯身在石头上狠狠亲了一口,轻笑道,“甚是勇猛,我心悦之。”
说罢翻身上马,哼着小调回城了。一路春风拂面,却没注意身后那块奇石,在暮色中泛过一抹柔光。
回到将军府,李飒将此事当作春梦一场,很快抛在脑后。谁知接下来几日,怪事连连。
几个上门提亲的公子,不是崴脚就是落水,个个狼狈。
李飒眉开眼笑的对李将军说:“爹,你看,不是女儿不想嫁,是老天不让嫁!天意啊!这下好了,看谁还敢来提亲!”
李将军气得胡子直翘:“定是你这丫头捣鬼!”
“冤枉啊!”李飒叫屈,“女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害得了他们?”
她乐得清闲,每日练武读书,好不快活。可没过几日,怪事又来了。
这日清晨,昙儿端着洗脸水进屋,忽然尖叫一声。
“怎么了?”李飒打着哈欠从屏风后转出。
“小,小姐...你看..”昙儿一脸震惊,
只见妆台上金锭成堆,珍珠滚落,各色宝石在晨光下熠熠生辉,快堆成小山了!
“怪了!这...这是哪来的?”李飒拿起一块金锭细细查看,又掂了掂,是真金。
昙儿颤声道:“小姐,不会是...不会是闹鬼了吧?”
李飒却眼睛一亮,兴致勃勃的道:“妙哉!管他是神是鬼,送钱总是好事!收起来收起来,正好我最近买了几匹马,开销正大。”
此后每日清晨妆台上都会出现新的财宝,有时是金玉,有时是琥珀,皆价值连城。
这夜,李飒在灯下擦拭佩剑,忽然烛火一晃,房中多了一人。
“谁?!”她拔剑转身,来人竟是梦中的石琅。
他身形挺拔,面容俊朗,只是神色紧张,手足无措。
“飒,飒儿...”石琅耳根泛红,“是我。”
李飒瞪大眼,剑尖指着他:“你...真是那石头?我不是做梦?”
石琅点头,有些局促:“嗯…山中一别,我日夜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