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星赏月。两人或在闺房私语,或在山间漫步,情意日深。
石琅侍寝也极为尽心,他孔武有力,且因是石身,不知疲倦。更妙的是,他总能感知李飒的喜好,每每让她酣畅淋漓。
“你这石头,倒比人还会疼人。”李飒笑着嗔道,
石琅将她搂得更紧:“我虽为石,心却是热的。为了你,千百年修行也可不要。”
情到浓时,浑然忘我。却不知隔墙有耳,有天侍女昙儿起夜,听见姑娘房中有男子声音,又想到连日莫名其妙多了无数的金玉珠宝,心知有异。
有次回家闲聊之际,一时嘴快告诉了家人。碰巧隔壁邻居前来串门,竟听了进去。
结果一传十,十传百,全城都知道了:将军之女李飒,在郎君山得了奇遇,与石妖相好,那石妖还会点石成金!
流言传到李将军耳中,他暴跳如雷,将女儿叫来训斥。
“说!那妖物是怎么回事?!”
李飒坦然:“爹,他不是妖物,他叫石琅,女儿与他两情相悦。”
“胡闹!”李将军拍案,“人妖殊途,你这是自毁前程!”
“前程?”李飒冷笑,“爹所谓前程,就是把我嫁给那些纨绔子弟,相夫教子,了此一生?女儿不愿!”
父女大吵一架,不欢而散。这夜石琅来时,身上带着伤。
“怎么回事?”李飒心中大惊,见他玄衣有破损,肩头隐有血迹。
石琅摇头道:“无妨,小伤。今日有人想盗矿脉,被我赶走了。”
李飒却不信:“贼人能伤你?你别瞒我!”她知石琅身体坚硬,寻常刀剑难伤。
石琅沉默片刻,才缓缓道:“是...是有人听说郎君山有‘石妖赠宝’,都去寻我。有人想抓我炼器,有人想逼我寻宝...今日来了个道士,颇有些道行。”
李飒心中一沉,心下担忧石琅的安危。
城中开始不断有人去郎君山寻宝,接着富商雇人挖山,最后连官府都动了心思,若真有点石成金的妖怪,献给朝廷,岂不是大功一件?
茶楼里,几个商人模样的男子正说得唾沫横飞:“听说了吗?将军府的大小姐得了山中石妖馈赠,日进斗金!”
“何止!我三舅家表侄在府里当差,说那石妖夜夜入闺房,与李大小姐...嘿嘿...”
“真的假的?李将军能容女儿与妖物厮混?”
“你懂什么!那石妖能点石成金!李府这月修缮庭院,用的全是上等木材,哪来的钱?还不是石妖给的!”
流言越传越离谱,最后竟说李飒被石妖迷惑,要用童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