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去叩问那「与道合真」的道君境界!
「本座名为姒用晦,道号五辰子,因韩孟道友修行到了紧要时候,无暇分身,本座特来充任上师一职。」
姒用晦目光往下方一扫,悠悠开口。
而此语一出,陈珩等俱是蒲团起身,朝上首法坛恭敬一礼,口称「上师」。
「说来姒某修行至今,倒未收过什么弟子,平素也鲜少指点小辈,而今番你我能相逢于此斋,倒也是一番缘法了。」
姒用晦见状一笑,摆一摆手,一副平易近人之态,示意众修无需拘礼,安坐即可。
尔后他稍作思忖,便将大袖一拂,便也有了主意。
「今番我为尔等说运剑之术。」
姒用晦对陈珩、杨夷光几个缓声开口。
旋即他又转向宋经师、束朗等修士,声音继续传出:
「而我为尔等说制剑之法。」
……
……
霎时间,这偌大广场已是玄音盈满,回荡不休。
而法坛上的那面百丈影壁本是空无一物,眼下却也浮出诸般光影来,好似龙蛇飞动,定目看去竟有墨迹淋漓之态,看得人眼花缭乱。
于法坛之上,姒用晦分明是端坐不动,未出一言。
可陈珩、宋经世等人无不凝神细聆,只觉是闻得了大道纶音,并且每人所闻皆有不同。
而随姒用晦说法的逐渐深入,更有铮铮剑鸣不知是自何处传出,似是自各人心湖而发,牵动五脏六腑,又似自虚空透出,惹得山鸣谷应!
眼下陈珩也无暇去多想什么了,只是凝定心神,起了全力去感应。
他仿佛置身在一方剑界当中,入目所见,唯是剑光如蚁,闪动不休。
起初那些剑光还只是互相追逐,在向陈珩直白演绎攻杀守御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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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到了后头,那些剑光却俱将矛头一拨,似星流电掣一般,朝陈珩疾斩而来!
尽管知道这是剑意虚相,并未实有。
但那股直迫眉睫的凛凛杀意还是令陈珩不敢大意,同样在心神中起了飞剑,目放精光,往上迎去!
时日便在这剑来剑往中逐渐流逝,令陈珩心神也逐渐沉浸其中,如痴似醉。
而当姒用晦收回神意,停下讲法后,坛下修士俱是意犹未尽,有些不愿结束。
「过犹不及,今番便到此处了。」
姒用晦见状一笑。
旋即这位帝族出身的纯阳真君起指一点,便有金光升起,又在半空中如花雨般散开,朝坛下众修落去。
陈珩伸手一抓,待光华敛去之后,他见自家掌中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