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合皓鼓起一身伟力,山简赞了一声,主动下了法坛,以示郑重。
似这一战自未有什么悬念。
当见得合皓法身崩去瓦解后,似尸汲、郑乌公等旁观大能已无再留之义,纷纷收回神意。
「胥都,八派六宗……」
在离去之前,立于山河画图的老者最后一望,不由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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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一场郯池之会!」
而不多时候,当陆续与南荣回、普坛君作别后,场中也只剩胥都一方的道君。
「南荣回,这位钩隐教的仙人倒言辞客气。」
公诩摇摇头,忽道:「看来他是认为我等八派六宗早晚将与道廷翻脸,倒向他们一方?」
自合皓坐化后,南荣回也是不急著动身,又停留了一阵才拱手作别。
而他话中又多有拉拢之词,听得斗部那位普坛君皱眉不已。
「本便是因利而合,最后若是分道扬镳,亦不足为怪。」
因此间并无外人,委羽倒也说得直白:
「便看诸宗的开派祖师们,究竟是如何思量了。」
因此事最终干系过大,在略说一阵后,话题也是被引去了合皓那位记名弟子上。
区区一个玄婴的记名弟子,最后竟能惹来南荣回这等仙人的看重。
此事若传扬出去,还不知会掀起何等议论……
「而南荣回在言谈中,对陈珩可是多有称赞,此子的名号,倒真是渐为众天仙神所知。」
此刻,公诩微微一笑,对通烜道:
「通烜师兄,著实恭喜了。」
通烜伸手捋须,玩笑道:「毕竟是老夫弟子,此等小事,何足道哉?」
「嗬。」
岷丘斜睨通烜一眼,冷笑一声。
而玄冥五显倒是不置一词,神色平静,叫人看不出什么心思来。
「今番玄婴、染衣两家倾覆,怕是给不少道统敲了一记警钟,也不知道廷的下一步,是欲如何施为?」
山简忽开口:
「此诚多事之秋。」
这话一出,场中诸位胥都大德道君俱是神情微肃。
「大劫若至,谁能独善其身?便是我等一个不慎,或也要落劫入灭。」
片刻后,通烜声音缓缓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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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目望向道廷方向,眸光深邃,意味深长开口:
「不过终还有些时日,诸般种种,远还未到燃眉之时。
生于此纪,既是劫数,却也是机缘!
至于后来如何,便看如何去争了!」
……
……
忽忽之间,便又是三月光阴流逝。
这一日,在甲辰斋的洞府当中,陈珩忽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