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好意思修魔道，当魔尊吗？

干坏事只会让希音骄傲。

可哪吒实在是太小了，当三岁幼崽和无辜受难这两点加在一起，就算是希音也会有些理亏。

眼下，太乙真人还在等她给一个交代。

正因知道弱肉强食的道理，太乙没有指着李靖夫妻说两人有多痛苦。

当他以阐教二代弟子，元始天尊亲传的身份出面，让对方给出一个算计阐教三代门人的交代。

便是在强者如云的洪荒，能拒绝太乙这番话的人也不多。

希音可以，但希音没有这样做。

她既没有像刚现身时那样，搬出元始天尊这个教主的名头压人，也没有对着几人道歉的意思。

希音轻轻咬了下嘴唇，再次道：“今夜天劫将至，我出手护住哪吒性命，也保他往后修炼前程无忧，灵珠魔丸一事就此因果了结，几位觉得可否？”

太乙真人这个当师父的，直接一口答应了下来，“可以，只要娃儿性命无忧，别的都是小事噻。”

“这不是小事！”

殷夫人高声打断了他的话，“这不是小事，哪吒这几年都过得很委屈，从他生下来起，每一天都在被世人嫌弃，这怎么会是小事呢！”

殷夫人用力挣脱了李靖拉着她的手，快走几步站到人群前方，怒气冲冲地瞪着屋顶上的希音。

李靖拦了她两次都没能拦住。

殷夫人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着希音厉声道：“阁下，你既然愿意出来负责，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何要这么做？”

“哪吒还那么小，三年前，他甚至还在我的肚子里，他什么坏事都没有做过！你为什么要调换灵珠，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的孩子？”

她看了一圈围在四周的百姓，终是忍不住辩解道：“我的孩子，他不是妖怪，也从来没有做过坏事，只是魔丸投胎，让哪吒控制不住自己出手的力气，可就算是这样，哪吒也从来没有主动伤害过别人。”

百姓们各自默然。

于是殷夫人脸上便多了讥诮，转头继续盯着希音：“如果不是你暗中换了灵珠，我的孩子就不会被所有人避如蛇蝎。”

“是哪吒得罪你了吗，那你现在就当众说出来啊！”

希音只能摇头。

“如果是我夫妇的错，那你为何不来报复我们，偏偏要去算计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说到后面，殷夫人泣不成声。

她知道自己该冷静，但她做不到，任她如何翻着法子在心里劝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