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老中医。可魏医生给她把了脉,开了几副药之后,也没见有什么起色。最后魏医生直截了当地跟我说,小意这根本不是身体上的病,而是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只要你一天不回来,她这病就一天好不了。”
说到这里,祝枝抬起头,欣慰地看着儿子,眼底终于有了些笑意:“不过现在好了,你总算是平平安安地回来了。只要你在她身边,她这心结解开了,身体肯定会慢慢好起来的。”
宴津燚眼神微动,试探性地问:“妈,你刚才说的那个魏医生是谁?”
祝枝没有多想,顺口解释:“哦,是海城一位非常厉害的老中医。其实她都已经不看诊好几年了,平时根本请不动。也多亏了之前咱们公司合作的一个重要项目,那个项目的技术顾问正好是她儿子。看在熟人的面子上,人家才破例答应给小意看诊调理的。”
至此。
宴津燚别扭了一路的脑袋转过了弯。
所以,许意在超市里跟那个魏新臣那么熟悉,甚至还经常带着团团去他们家做客,根本就不是他脑补的那种,而是因为她要找魏新臣的母亲看病?!
一想到这里,宴津燚顿时觉得耳根一阵发烫。
难怪许意听到他那个荒谬的问题时,会惊讶得直接笑出声来。
她当时心里一定觉得他莫名又不可理喻吧。
宴津燚端起手边的水杯猛灌了一口,试图压下心头乱飞的尴尬自责。
吃过午饭后,或许是因为那碗补汤起了作用,许意坐在沙发上忍不住连连打了几个哈欠,显得有些犯困。
祝枝让她回房间去睡个午觉,好好休息下。
至于宴津燚,祝枝则表示要亲自带着他在老宅附近转转,帮他熟悉熟悉家里的环境。
许意确实觉得眼皮有些沉重,便点头应了声好,独自上楼回了主卧。
然而,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不到半个小时,许意便从惊悸中醒了过来。
她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起身洗了把脸便下了楼。
客厅里静悄悄的,祝枝和宴津燚显然还没有回来。
许意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管家便神色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少夫人,”管家微微躬身,恭敬地汇报,“三姑婆来了,车子已经到前院了。”
许意微微一愣。
这位三姑婆,是宴津燚爷爷的亲妹妹,在宴家老一辈里算是颇有地位的长辈。
当年宴老爷子过世后不久,三姑婆因为身体不好,便一直在国外的休养,极少回国参与家族事务。
直到三年前,宴津燚突然出事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