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父皇过寿,缺点下酒菜。”
“就带着几百兄弟,去把他们的老窝给端了。”
“这两千多骑兵,全都成了草原上的肥料。”
“但这三个领头的,儿臣没舍得杀。”
朱樉说着,拔出腰间的战刀,在铁笼上敲得铛铛作响。
吓得笼子里那三人拼命往后缩,眼泪鼻涕直流。
“儿臣把他们抓回来。”
“就是想给父皇看个乐子。”
“父皇若是看着顺眼,就留着给宫里倒倒马桶。”
“若是看着心烦。”
“那就把脑袋砍下来。”
“把那个天灵盖掏空了,镶上金边。”
“给父皇当夜壶用!”
“也算是物尽其用,让他们这辈子都能沾沾父皇的龙气!”
“轰!”
这番话一出。
不仅是文官。
就连常遇春、徐达这些久经沙场的老将,都忍不住头皮发麻。
狠!
太狠了!
把敌方部落首领抓回来当夜壶?
这比杀了他们还要解气一万倍啊!
这不仅仅是羞辱。
这是把北元的尊严,把那黄金家族的脸面,彻底踩进了泥里!
而且。
几天时间,奔袭千里,灭了三个部落,还生擒首领。
这是什么样的战斗力?
这是什么样的手段?
大殿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那高高在上的朱元璋。
生怕这位皇帝觉得秦王太过血腥,坏了寿宴的喜气。
然而。
一秒。
两秒。
三秒。
“哈哈哈哈!”
一阵震天动地的狂笑声,从龙椅上传来。
笑得是那么畅快,那么豪迈。
甚至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好!”
“好一个野味!”
“好一个夜壶!”
朱元璋大步走下丹陛。
无视了那股子血腥味。
直接走到铁笼前,隔着栏杆看着那三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像狗一样的部落首领。
眼神里。
全是作为一个开国皇帝的骄傲和霸气。
“这才是咱最想要的寿礼!”
“什么金银珠宝,什么名家字画。”
“跟这三颗脑袋比起来,那些都是狗屁!”
他转身,用力地拍着朱樉的肩膀。
拍得啪啪作响。
“老二啊!”
“你小子,最懂咱的心思!”
“杀得好!”
“抓得妙!”
“这才叫武功!”
“这才叫大明的天威!”
朱元璋指着笼子里的战旗。
对着满朝文武大声吼道:
“都给咱看清楚了!”
“盛世不是靠你们写几首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