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涂节死奏胡惟庸!昨晚称兄道弟,今早送你归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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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涂节死奏胡惟庸!昨晚称兄道弟,今早送你归西!(2/3)

度。

好戏开场了!

……

朝堂之外,大雨。

这雨下得邪乎。

像是天河漏了个底儿掉,不要命地往应天府倒水。

黑云压城。

即便是大白天,奉天殿里也昏暗得像是黄昏。

几百根儿臂粗的牛油巨烛,拼了命地燃烧着,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火光摇曳。

把满朝文武的影子,拉得老长,扭曲得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潮湿的霉味,还有……

淡淡的汗臭味。

那是恐惧的味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大殿中央那个跪着的身影。

御史中丞,涂节。

就在刚才。

他把那个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丞相胡惟庸。

那个他平日里当亲爹一样供着、恨不得给人家舔鞋底的胡惟庸。

给卖了。

卖得干干净净。

卖得彻彻底底。

涂节跪在地上,浑身像是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但他不敢停。

因为只要一闭眼,他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出昨晚那一幕。

那个突然出现在他枕边的信封。

还有那把插在床头、入木三分的断刀。

信上没有别的废话。

只有八个字:

【先发制人,后发者死。】

那字迹,跟胡惟庸的一模一样!

那是催命符啊!

如果不先下手,今天死在这大殿上的,就是他涂节!

恐惧,能让人变成疯狗。

涂节现在就是一条疯狗。

“涂节,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咱们可是至交啊,你何故冤枉我,致我于死地?”

胡惟庸老脸一白,不知道此贼今日抽的什么疯,明明昨日还在府内跪舔他。

今天竟然把自己给卖了?

胡惟庸一下给整不会了,只好先装无辜。

只见涂节指着胡惟庸的鼻子,声音尖利得像是太监,又像是被掐住脖子的老公鸡:

“你让我贪污军饷的时候,怎么不说至交?”

“你让我去陷害刘伯温,给刘大人下毒的时候,怎么不说至交?”

“你背着皇上,在家里私自接见北元使者,收了人家的一对白玉老虎的时候,怎么不说至交?!”

轰——!

这一句话。

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把这庄严肃穆的奉天殿给炸翻了。

私见北元使者?

这可是通敌叛国的大罪啊!

是要诛九族的啊!

原本还想看着涂节闹笑话的文武百官,此刻一个个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已经不是党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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