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蔽朝堂,这群蠢货居然尽数听信!”
“我忠心报国半生,到头来换得一个叛将罪名,何其可笑!”
滔天怒火席卷全身,光太久胸膛剧烈起伏,怒不可遏。
帐内所有欢笑声瞬间戛然而止,众人噤若寒蝉,无人敢言。
徐洪见状,连忙起身上前,低声劝慰暴怒的光太久。
“将军息怒,朝堂远在本土,不明边境实情,偏颇判定实属正常。”
“依属下之见,做正规军将领受朝堂制衡,反倒束手束脚。”
“如今被定为叛将,脱离本土桎梏,未必是坏事!”
光太久转头看向徐洪,怒火未消,沉声发问。
“那依你之见,当下局势该如何破局?”
徐洪目光坚定,语气诚恳,缓缓开口宽慰劝解。
“将军,做受人管束的将领,不如做自由自在的山大王!”
“大本营远在千里之外,鞭长莫及,根本管不到我们。”
“只要我们全力拿下奉城,手握城池、兵力、地盘。”
“届时势大成势,功过是非,由我们自己说了算!”
“等到我们彻底站稳脚跟,创下偌大基业,一切真相自然大白!”
光太久闻言,急促的呼吸稍稍平缓,眼底怒火渐渐收敛。
他冷静思索片刻,不得不承认,这番盘算极为通透现实。
远方朝堂污蔑构陷,已然断了他归国仕途的所有后路。
与其束手待毙、回大本营领死,不如盘踞深山、割据一方。
光太久长吐一口浊气,眼底戾气尽数化作偏执的野心。
“你说得没错,既然朝廷负我,那我便自立一方,不受任何人掣肘。”
“待我拿下奉城,手握重兵地盘,届时谁也定不了我的罪!”
徐洪见状连忙举杯恭贺,满脸谄媚的笑意。
“将军英明!他日割据自立,属下誓死追随将军左右!”
营帐内众人再度举杯附和,奢靡享乐的氛围重新回暖。
光太久抛开所有烦心事,再度端起酒盏,纵情痛饮。
美酒入喉、佳人在侧、众将簇拥,他彻底沉溺在片刻欢愉中。
所有人都以为防线固若金汤,敌军根本无法逼近分毫。
众人推杯换盏、嬉笑玩乐,全然放松了所有警惕之心。
就在酒宴气氛再度热烈之时,帐外传来急促的奔跑脚步声。
一名前线侦察兵满脸惨白,不顾一切冲进营帐,扑通跪地。
侦察兵气息紊乱,声音带着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