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肆野静立不动，叶斯翡索性勾着他的手向前拉扯，顺势将他推倒在床。

她抬步，径直跨坐在他腰腹之间。

指尖勾落那头松垮捆着发丝的头绳，耀眼的红发挣脱束缚，簌簌散开，垂落在他肩头。

她垂下脸，目光落在裴肆野脸上，笑意盈盈，“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裴肆野扬了扬眉，指尖勾住她的发丝绕着玩，“吃定了？”

“当然。”

“不会后悔？”

“我做决定从来没有后悔过。”

裴肆野自下而上对上她的眼眸，忽然说了一句，“我这几天一直梦到你。”

“是吗？”清辉自窗棂缝隙斜斜淌入，柔光从侧方打过来，照亮了她骄矜漂亮到过分的眉眼。

“真人天天都见，你还成天梦到我，看来是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梦到我什么了？”她忍不住好奇。

“说起来还有点中二，好几场连续的梦，让我的确像经历了那个人的一生。”

裴肆野躺在床上，忍不住笑了，“在梦里，我是仙族的战神，你是人鱼族的公主，我见到你的第一面开始就喜欢你了，你嫌我年纪大，我怎么追你都不同意。”

叶斯翡愣住了。

裴肆野有些疑惑：“怎么了？”

叶斯翡垂下眼眸，思绪有些复杂，她的声音很低，但室内实在太过安静，所以裴肆野能听得清清楚楚。

“你追了我很久很久，一直到最后放弃了，你不追我了之后，我终于察觉到了自己的心意，反过来追你。”

裴肆野原本就薄弱的呼吸更轻了，他怔怔地看着叶斯翡。

因为她说的，跟他梦见的一模一样。

“你也……梦到我了？”

“裴肆野，你相信前世今生吗？”叶斯翡点着他的胸膛，翻身从他身上下来，和他并肩躺着。

叶斯翡看着天花板，“如果我说，你做的梦境其实不是梦，而是上辈子真实发生的事呢？”

裴肆野转头看她，没有说话。

叶斯翡把十指插入他的指缝中，和他紧紧交扣，她叹了口气。

这么抒情的氛围，她都不好意思色情了。

叶斯翡语气轻柔，神色温柔地回忆他们在一起之后发生的事情，相处的点点滴滴。

具象到裴肆野似乎也坠入那场美好的回忆中，可是他甚至对此一点记忆都没有。

“那时候我已经特别特别特别爱你了，我们生下了一个女儿，她叫……裴哩。”

裴哩。

叶斯翡没有侧目看他，但从裴肆野骤然收紧的手掌力道，她也能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