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炸一个?"
他看了一圈桌子周围的人。
"两个原因。第一。光有是不够的。你口袋里揣着一把刀,但你把手插在口袋里谁也不知道。你得掏出来亮一下。让该看到的人看到。"
"第二。我们要学东西。老钱老邓刚才说了,实物打开了一扇门。但光看门里面的东西是不够的。我们需要看它炸了之后是什么样。温度、压力、辐射、冲击波、落尘范围。这些数据只有炸了才有。这些数据是我们以后自己做的基础。"
他拿起了铅笔。在桌上点了两下。
"所以这一颗不是浪费。是交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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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事。选址。"
首长站起来。走到了墙上那幅大比例中国地图前面。
"三个硬条件。"
他举起铅笔。在地图的西北方向画了一个圈。
"一。离人要远。周边不能有居民点。这一条没得商量。"
"二。地质条件要好。土壤不能太松散。如果是那种一脚踩下去扬起半米高沙尘的地方,炸了之后放射性尘埃会被风吹得到处都是。要找土质密实的戈壁滩。"
"三。地形要平。不能有大的起伏。高山、深谷、峡谷都不行。一是影响数据采集。二是修路困难。几千吨的设备和物资要运进去。没有路什么事都干不了。"
他的铅笔在地图上点了两个位置。
"目前根据手头的地质资料,初步选了两个候选点。"
"第一个。敦煌以西约一百三十公里。"
"第二个。罗布泊西北。孔雀河下游北岸。"
他收回了铅笔。转过身。
"但图纸上的东西不能全信。现有的地质图大部分是三十年代外国考察队画的。有多准确谁都说不好。有些地方甚至是凭估计画上去的。必须派人到现场实地勘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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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问"谁去"。
方天朔已经站起来了。
"首长。我去。"
会议室里的目光集中过来了。
首长没有立即回应。他看着方天朔。等他往下说。
"那一带解放不到两年。残匪和武装散兵还有活动。特别是罗布泊周边。地质勘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