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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奇逊国务卿在耶鲁学的是法律。将军。律师的思维和军人的思维是两回事。军人问的是'敌人有什么武器'。律师问的是'这件事在法律上成不成立'。"
"如果一件事从来没有被承认过。那么在法律和外交上,它就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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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奇微看着窗外。
水原的上午。阳光很好。院子里有几个通信兵在拉电话线。远处传来了卡车的引擎声。
一切都很正常。
四枚原子弹被人从美军的仓库里偷走了。而从今天起,官方的立场是——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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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一个问题。"李奇微说。
"请讲。"
"关于这件事的后续。你有什么建议?"
威洛比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目光低了一下。像是在选择措辞。
然后他抬起头。
"将军。我先说一个前提。"
"说。"
"我们不承认这件事发生过。这是国务院定下的立场。我完全赞同这个立场。它在外交层面上是正确的。"
他停顿了一下。
"但是。"
威洛比的语速慢了下来。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不承认,不等于什么都不做。"
李奇微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继续。"
"恰恰相反。"威洛比说,"正因为我们在公开层面上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承认,我们在暗处就更需要有所作为。"
"艾奇逊国务卿的方案是一件防具。它能挡住对方在外交上、宣传上、谈判桌上的攻势。这件防具很精巧。但它只是防具。它不能阻止对方把那四枚装置真的运到某个地方去,真的把其中一枚立起来,真的按下那个按钮。"
威洛比朝前倾了一些。
"将军。如果那一天真的发生了。如果全世界的地震台都记录到了那一次爆炸。那么无论我们在嘴上怎么说,事情的性质都改变了。棋盘上多了一颗棋子。这颗棋子的存在是物理性的。不是外交辞令能抹掉的。"
"我们能在纸面上否认它。但我们的将军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