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军,我刚才……好像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梦见你抱着我,很暖。然后我就不冷了。”
李建军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不是梦。”
林晚晴看着他,忽然说。
“建军,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李建军沉默了一下,脸有点儿红。。
“那个……我是在救人。”
林晚晴愣住了。
“双修?就是那个……那种?”
李建军点头。
“对。”
林晚晴的脸红了。
虽然苍白,但确实红了。
“你……你疯了吧?我都快死了,你还想这种事?”
李建军看着她。
“有用就行。”
林晚晴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她低头看看自己。
身上没有管子了。
心电监护仪上,心跳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她深吸一口气,感觉身体里有一股奇怪的力量,暖暖的,很舒服。
她看向李建军。
“我……我好了?”
李建军点头。
“好了。”
林晚晴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李建军,你这人,真是……”
她想不出词。
李建军替她说。
“荒唐。”
林晚晴摇头。
“不是荒唐。是……太厉害了。”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老公,谢谢你。”
李建军抱着她。
“谢什么?你是我老婆。”
林晚晴靠在他肩上。
“以后,我再也不怕死了。”
李建军愣了一下。
“为什么?”
林晚晴笑了。
“因为你会双修啊。”
李建军哭笑不得。
“你就想这个?”
林晚晴眨眨眼。
“不然呢?”
两个人相视而笑。
门外,李母焦急地走来走去。
那个医生站在旁边,不停地看表。
已经一个多小时了。
门终于开了。
李建军走出来。
李母扑上去。
“建军!晚晴怎么样?”
李建军侧身,让开门口。
林晚晴从里面走出来。
她穿着病号服,脸色红润,步伐轻盈。
李母愣住了。
“晚……晚晴?!”
林晚晴走过去,抱住她。
“妈,我没事了。”
李母搂着她,上上下下打量。
“怎么可能?!医生不是说……”
她看向那个医生。
医生张大嘴,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This……thisisimpossible!Shewasdying!”
【这……这不可能!她刚才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