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放在掌心里,指腹沿着那些细纹的走向缓慢地划了一遍,像是正在读一篇他还没完全看懂但已经能辨认出字迹的文章。
"这东西上面刻的纹路,跟我见过的某种符号系统高度相似。那个系统的来源,不在我们这个世界的认知范围内。"
老人的手指在木手杖的握柄上轻轻收紧了一下,但声音依然平稳。
"你确定?"
"确定。"
"那你见过类似的符号系统——在哪里?"
李建军把那枚金属片放回盒子里,把盒子推回老人面前。
"陆老,这件事我没办法在这里跟您说清楚。但我可以告诉您一件事——那个符号系统,跟我在矿区铁路处理的那件事有关。如果您愿意的话,我可以安排人去做一次材质比对。"
老人看着那只重新回到自己面前的黑色盒子,他的目光在盒子表面停留了片刻,然后他伸手把盒子盖上了,塞回外套内袋里。他站起身,重新握起那根木手杖,鞋底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响动。
"李建军同志,你的联系方式,杨组长已经给我了。我回去之后会让人把那枚金属片的完整资料发给你一份。你看完之后,如果有什么发现,可以直接联系我。"
"好。"
老人走到院门口的时候,他站在门槛前面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不高不低地朝后面传过来。
"我替当年那个项目里的七个人,跟你说一声谢谢。"
他说完那句话就跨出了门槛,年轻人快步跟上他,两个人一前一后沿着巷口的方向走了出去。那辆黑色轿车的门被拉开又关上的声音从巷口传过来,紧接着是引擎启动的声响,越来越远,最后完全消失了。
李建军站在院门口,目光落在那辆正在驶远的车尾上,直到它拐过街角再也看不见了才收回目光,转身走回院子里。念安正蹲在花坛边沿上,手里攥着一片梧桐叶,看见他回来就朝他晃了晃叶子。
"爸爸,那个爷爷走了?"
"走了。"
"他是好人吗?"
"是。"
念安点了点头,把叶子放在膝盖上,继续低头看花坛边上的蚂蚁了。
他走进客厅的时候林晚晴正在茶几旁边收杯子,念平趴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