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的震惊与难以置信的沉默。他们无敌的统领,竟然被一个重伤的楚州小子缠斗了数百回合,久战不下?许多蛮兵看向楚骁的目光,已经从最初的轻蔑,变成了深深的忌惮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只有少数最狂热的勇士,还在声嘶力竭地为兀烈台呐喊助威。
两百回合!两百五十回合!
战斗进入了最惨烈的阶段。两人都已到了强弩之末,全凭一股不屈的意志在支撑。
楚骁一个闪避稍慢,被巨枪枪风扫中左肩,顿时皮开肉绽,骨头都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整个人踉跄着向侧方跌去。但他却在倒地的瞬间,以枪拄地,借力弹起,“龙胆”枪化作一道贴地疾走的毒蛇,直刺兀烈台脚踝!
兀烈台巨枪下砸格挡,却因体力下降慢了半分,枪尖擦着他的小腿划过,带起一溜血花。他痛哼一声,暴怒之下,巨枪改砸为挑,自下而上,撩向楚骁胸腹!
楚骁刚刚站定,旧力已尽,眼见无法完全避开,只得咬牙将“龙胆”横在身前格挡。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火星四溅中,两人身躯俱是大震。楚骁喷出一口鲜血,踉跄后退七八步,每一步都在冻土上踏出深痕,手中“龙胆”颤鸣不止,几乎拿捏不住。兀烈台同样不好受,巨枪被反震得向上荡起,牵动右臂伤口,令他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脚下也“噔噔噔”连退数步方才稳住,以枪尾重重顿地支撑。
两人相距数丈,终于停下。
风雪呼啸着掠过寂静的战场。方才还震耳欲聋的呐喊助威声,不知何时已彻底消失。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场中那两个仿佛随时都会倒下的身影。
楚骁单膝跪地,用“龙胆”强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声咳嗽都带出更多的血沫,洒在身前雪地上,触目惊心。他的额头冷汗与血水混在一起,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胸膛如同破旧风箱般急剧起伏,喘息声粗重得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另一边的兀烈台,状况同样狼狈。他魁梧的身躯微微佝偻着,左手死死握住巨枪,右手垂在身侧,包裹伤口的麻布已被鲜血彻底浸透,暗红色的血珠顺着指尖一滴滴砸落。他的脸上再无之前的狂傲,只剩下力竭后的疲惫与脱力后的潮红,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白色的雾气从他口鼻中喷出,在寒冷的空气中迅速消散。他的双腿也在微微颤抖,那是体力透支到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