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捂着手腕惨叫,要么抱着膝盖哀嚎,要么晕死过去,竟没有一人能碰到他的衣角。
林清姝站在那里,眼睛越睁越大,浑身微微发抖。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一人面对一百多号持械之人,竟能如此从容,如此勇猛。他的动作没有半分花哨,每一招都用在实处,仿佛经过千锤百炼,早已刻进骨子里,举手投足间,都是沙场猛将的凛冽气场。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苏震,声音还有些发颤:“你们……你们不去帮忙吗?”
苏震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几分藏不住的骄傲,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帮什么忙?我家主人当年在战场……额……总之这些土鸡瓦狗,还不够不够主人活动筋骨的。”
此时,楚骁已拍飞最后一个护院,那护院踉跄着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不敢上前。楚骁抬手,用刀背擦了擦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又将短刀扔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轻响。
他浑身未沾半点血迹,甚至连呼吸都未曾急促,只是微微抬眼,朝林清姝这边看了一眼。阳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照得格外清晰,眼底没有半分戾气,只有一种历经沙场的沉稳与淡然。
林清姝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他的勇猛,不是因为他的厉害。
是因为那个眼神。
那眼神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沉重,还有一丝……仿佛跨越了漫长岁月的熟悉,像是很久很久以前,他就曾这样看过她一样。
楚骁走回来的时候,地上已经躺满了人。
不是死了,是都趴着,起不来。
他看着林清姝,说了两个字:
“走吧。”
林清姝呆呆地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
不一会儿,一群人呼啦啦冲了过来。
这回人更多,黑压压一片,把整个大门堵得严严实实。为首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穿着酱色的绸袍,头戴方巾,看起来像个读书人。可他那双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
教坊司的一把手,姓方,叫方文通。
方文通刚才在后院喝茶,听说有人闹事,要强行带走犯人。他本来没当回事——这种事一年能遇上好几回,拉出去打一顿就好了。
可后来听说,那人一个人打趴下了一百多个护院。
他这才觉得不对劲,赶紧带人过来了。
他上下打量着楚骁,拱了拱手:
“这位兄台,好身手。可这里是朝廷的地方,这位姑娘是有案底的犯人。你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