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以及负责按着熊的李昌武、王洪升和吴维国这四个人!
他们四个人的后背早就被冷汗湿透了。
在动手之前,每个人的心里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做好了随时被这头猛兽咬到、抓到的准备。
他们甚至连躲闪的路线都在心里盘算好了。
可是,谁能想到,这头连麻药都没打的重伤棕熊,竟然能乖巧、安静到这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这根本不是一头野兽能做到的事情!
王洪升松开手,一屁股坐在雪地上,看着自己那双因为用力过度而不断发抖的手,咽了口唾沫,喃喃自语:
“这……这哪是熊啊,这比最听话的猎狗还通人性!”
这个时候,梁松寿才将手里沾满鲜血的缝合针扔进药箱,慢慢地直起有些僵硬的后背。
用随身带的破毛巾擦了擦手上的血污,转过身,走到了距离常威没多远、那个趴在地上进气少出气多的矮个子偷猎者身边。
梁松寿蹲下身,翻了翻那人的眼皮,又伸手在那人满是血污的脖颈大动脉上搭了两秒钟。
他站起身,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对着李向阳说道:“这个人,救不过来了,眼瞳已经散了。”
也对,被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在百米距离上直接打中肩胛骨位置,子弹带来的恐怖空腔效应瞬间绞碎了骨骼和周围的血管,伴随着长达十几分钟的极其严重的大出血。
在这冰天雪地里,基本上在倒地的那一刻,就已经宣告了结局!
难救。
至于躺在正屋门口旁边的那个高个子,梁松寿连看都没去多看一眼。更别提什么救治了。
被双管猎枪发射的大号鹿弹在那么近的距离直接轰中胸膛,胸口都被打成了烂肉筛子,内脏全都碎成了渣,那一下就已经死得透透的,当场交代!
“轰隆!轰隆!”
就在院子里的气氛因为死了人而显得有些压抑的时候。
院子外面的土路上,再次传来了极其沉重的脚步声。
李向涛迈着大步,像一座移动的小山一样,从山坡的方向赶了回来!
在他大腿两侧,来福和豆包紧紧跟着,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极其新鲜的血迹。
李向涛那只如同蒲扇的右手里,像拎着一只鸡一样,死死地掐着一个穿着破棉袄的男人的后脖领子!
那人被李向涛硬生生地在雪地上拖拽着走。
他的一条小腿下半部分,赫然还死死地咬合着那个极其粗壮的、泛着黑光的锰钢大型捕兽夹!
捕兽夹钝口的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