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设下的套!”
“咱们得把前因后果捋清楚,再定进退!”
“反正刘备已被咱们拖住,短时间绝赶不到这儿。”
“这这这……”
孙策胸口发闷,喉头泛苦。
此番兴师动众,本就是奔着血债血偿来的——亲手斩了云凡!可人还没碰着,倒先挨了一顿劈头盖脸的嘲讽。
最憋屈的是,骂得越狠,他越不能动手!
堂堂江东统帅,岂能当众跳脚对骂?传出去脸面往哪儿搁?
一股浊气堵在心口,他猛地抬手一挥,声音却压得极稳:“后撤一里,立营固守!”
号令一落,千军万马如退潮般齐刷刷收拢,甲胄铿锵,旌旗低垂。
啥?
敌军真撤了?
太史慈听见孙策下令,耳朵一竖,简直不敢信——既像听到了仙乐,又像撞见了鬼事。
喜的是贼兵退了;懵的是,云凡就站在城头吼了几嗓子,非但没激得对方攻城,反倒把人给吼跑了?
他心头一热,拔腿就往城楼冲,边跑边喊:“军师——!”
“您莫不是星君下凡?”
“一张嘴就把三军喝得倒退三步!”
云凡倚在女墙边,额角沁出细密汗珠,手里羽扇摇得飞快:“早知该雇个江湖骂将,自己上阵,嗓子都冒烟了!”
太史慈抢上前,接过羽扇替他猛扇两下,由衷叹道:“军师真是神人啊!”
“换作旁人,早被吓破胆,哪还敢开口!”
夸完一句,他忙正色问:“军师,敌军虽退,可这仗……到底什么时候再打?”
云凡抬眼望向孙策撤军的方向,目光所及之处,地图上那片红雾已悄然淡成浅灰。
他嘴角微扬:“今日日头落山前,他们绝不会再动!”
“咦?”太史慈一愣,“何以见得?”
云凡朗声一笑,衣袖随风轻扬:“因为他们自己把自己困死了——猜来疑去,疑上加疑!”
“在他们眼里,这城门开得越敞,越像刀锋藏鞘;闭得越紧,越像陷阱张网。”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干瞪眼等天亮!”
太史慈挠挠头:“军师,这‘猜疑链’……是啥意思?”
云凡摆摆手,笑得随意:“罢了,跟你讲也白讲。你只管记牢一点:我站在这儿,他们就不敢喘大气!”
“果然如此!”太史慈一拍大腿,眉开眼笑,“别说敌军了,我跟着军师一路设局、拆局,连自己都快信了——云凡二字,比鼓声还震耳!”
“翻遍史册,单凭一人名号便叫十万雄兵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