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脸色,额角青筋微跳。
唾手可得的坚城,就这么被他轻飘飘夺去?
云凡神色从容,含笑反问:“曹公欲取凡性命?”
“悉听尊便。”
“不过——我早遣快骑飞报主公,援军不日即至。”
“若要动手,此刻便是最后良机。”
“待主公兵临城下,怕是要刀兵再起,血染郊野了!”
说罢,他摊开双掌,笑意朗然,直面曹操。
曹操盯着那张沉静面孔,面色数变。
他终于想通了——
云凡之所以敢单骑出营,分明早盘算好了:借他曹军虎威作势,逼城就范;一面催促刘备火速来援,一面趁自己措手不及,抢在合围前完成劝降!
而今刘备将至,他还能真动刀么?
杀了云凡,非但坐实背盟之罪,更落个残害贤士的恶名!
此人,就是吃准了他投鼠忌器,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果然是步步为营,滴水不漏!
郭嘉望着云凡,心头火起。
当着全军之面,把城给劝降了?
半点喘息余地都不留!
正此时,许褚厉声怒吼:“看我劈了这奸猾竖子!”
话音未落,已提刀疾冲而出。
刚奔出十余步,忽见陈到横枪立马,率千名白毦精卒如铁壁般拦在云凡身前:“军师在此,谁敢越雷池一步!”
许褚势若奔雷,陈到却稳如山岳,枪尖一抖,银芒破空,直取咽喉!
寒光乍现,已至面门!
许褚悚然急避,仓促间险些坠马。
霎时间,两员猛将就在城门前列阵酣斗,枪影翻飞,刀风呼啸。
城头守将看得目瞪口呆。
这俩……不是一路人?
怎么照面就拼上了?
远处曹操凝神细观,见陈到枪法凌厉、步法沉稳,竟能与许褚硬撼数十合不落下风,不禁暗暗心惊。
刘备帐下,竟藏龙卧虎至此!
云凡两次从他手中巧取城池,眼前这员年轻将领,竟能与许褚打得难解难分?
他强压怒意,沉声道:“仲康,收刀回阵!”
许褚闻令,横刀一格震开长枪,转身大步而归。
曹操久久伫立,仰天长叹。
早知云凡诡谲善谋,怎料一时疏忽,又着了他的道?
他忽然冷笑一声:“卓方啊卓方,叫我如何说你!”
“罢了!今日这一局,算你赢了——新蔡,归你主子!”
话音刚落,忽听东方蹄声如雷,尘烟滚滚。
只见刘备一骑当先,白马银甲,朗声高呼:“卓方何在?可安好?”
曹操抬眼远望,心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