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军粮,威逼利诱、巧取豪夺,早已赚得满箱满柜!
他笑吟吟道:
“主公,连日阴雨,旱象将退,咱们这波,可是稳赚不赔!”
袁绍大悦:
“若非子远慧眼识机,这般天赐良机,岂不白白错过?”
话音未落,沮授冷硬的声音已撞进门来:
“主公!大事不妙!”
袁绍与许攸齐齐一怔。
袁绍急忙起身:
“则注,何事如此惊惶?”
沮授阔步踏入厅中,声音如冰刃出鞘:
“主公,末将查得——这几日,我军存粮,凭空少了近三成!”
袁绍闻言一愣,随即笑着摆手:
“哦,那是子远的妙策!”
“粮已尽数卖出,半月之间,获利万金!”
什么?
沮授瞳孔骤缩,脸色霎时发白:
“主公,您把军粮全盘脱手了?”
袁绍朗声一笑,手指轻叩马鞍:
“卖了便卖了,粮仓虽空,可地界还在冀州!”
“真闹起旱来,咱们再压价收回来,岂不稳稳当当?”
“如今连下三日雨,这旱情,怕是风里听来的虚话!”
沮授猛然勒住缰绳,声音陡然发沉:
“主公!”
“军粮岂是市井货品,说卖就卖?!”
许攸斜倚车辕,嘴角微扬:
“则注兄何必慌张?”
“云凡不也早把刘备军的存粮甩出去了么?”
“我已查实——此人携重金潜入冀州,先抬高粮价,再趁势扫货!”
“低价进、高价出,翻手之间,赚得盆满钵满!”
“他刘备军能卖,我军为何不能卖?”
“再说这几日乌云压境、雨水丰沛,旱象尽消,咱们还卖出了天价,何错之有?”
袁绍抚掌而笑:
“正是!则注,单这一趟,账上已落进近两万金!”
沮授浑身一震,嗓音发紧:
“你说……云凡亲自操盘卖粮?”
许攸得意一笑:
“自然是他!此人行事再密,也漏了破绽——”
“他暗中联络甄家,竟还堂而皇之赴了甄府诗会!”
“我顺藤摸瓜,当场识破他的底细!”
沮授失声低吼:
“主公啊——!”
“咱们钻进套子里了!”
袁绍与许攸齐齐变色:
“什么?!”
“则注此话怎讲?”
沮授咬牙切齿:
“云凡是故意露脸的!”
“他散出消息,就为逼咱们盯上他!”
“他要的就是咱们跟着他一道抛粮!”
袁绍眉峰一跳:
“他图什么?非拉我们陪他卖粮?”
沮授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