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无他不会之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149章 无他不会之事?(3/5)

胸膛起伏平顺了些,脸上那层骇人的青灰也悄然褪去,只余苍白。

黄忠见状,喜极而泣,连连叩首:

“谢先生!谢先生救命之恩!”

“此恩此德,黄忠粉身难报!”

樊阿却面露难色,轻轻摇头:

“老将军且莫急谢——针是稳住了气息,可病根深埋已久,单靠银针,治标不治本啊。”

黄忠心头一沉,颤声追问:

“先生,我儿……到底是什么病根?”

樊阿长长一叹:

“老将军,您是不是从小教令郎习武练力?”

黄忠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莫非……是练武伤了根本?”

他中年得子,疼如性命,只盼以武强身,哪知竟成祸因……

可是这几年,黄叙的身子却始终不见起色!

樊阿重重叹了口气:

“老将军,令郎自幼元气亏虚,进补反如火上浇油;再加常年习武耗损精血,如今只剩一副架子撑着罢了!”

黄忠闻言,双目圆睁,似遭惊雷劈中:

“竟是我亲手把叙儿拖垮了?!”

虎目之中霎时涌上血丝,泪水无声滚落,满是灰心与悲怆。

云凡静立一旁,心头微沉——天下父母,谁不是拿命换孩子半分安稳?

他转向樊阿,语气恳切:

“先生可还有回天之策?”

樊阿缓缓摇头:

“若家师在侧,或能施针用药、另辟蹊径;另者,我行医途中听闻,荆州境内有位奇人,姓张名机,人称‘医中圣手’,兴许能解此困局!”

“张机?”

黄忠身子猛然一震,声音发紧:

“可是南阳张仲景?”

樊阿忙问:

“老将军识得此人?”

黄忠喉头一哽,面色泛苦:

“正是张羡胞弟……长沙城破后,我已将他收押入牢!”

云凡心头一跳——医圣张机,竟就在眼皮底下?

他立即扬声吩咐:

“快请张先生来府上!”

樊阿一怔,随即苦笑摇头:

这老将军也是,神医近在咫尺,竟一直未请其诊视!

不多时,郝昭引着一位穿粗布囚衣、须发散乱、面带倦容的老者步入厅中。张机环顾四周,神色狐疑:

“诸位面生得很……攻下长沙的,不是刘表旧部么?”

黄忠见人进门,二话不说扑通跪倒:

“先生!忠先前莽撞冒犯,今日犬子危殆,只求您救他一命!”

张机脸色骤变,急忙上前搀扶:

“老哥快起!折杀小弟了!”

他转身望向榻上唇色青白的黄叙,眉峰一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