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叫他进来。”
那人跪地禀报:“百步之内,无哨无伏。云凡的人,全守在北口和西岭。”
张鲁把地图叠好,塞回陈安手里:“按你说的走。”
其实云凡早算准了……张鲁不会降,也不会坐等被围。他故意放松营后,就是等着张鲁钻这条窄缝。
他知道,张鲁越想躲,越要显出几分狼狈;越狼狈,越不敢再端架子。
降,得是张鲁自己低头,不是被逼跪下。
那些散出去的旧部,云凡没动,只派人在暗处看着。张鲁若真到了凉州,马腾韩遂未必敢收……
收了,就得跟云凡正面扛。而张鲁若回头,那些人,立刻就能调头听令。
云凡要的,从来不是张鲁一条命,而是他这张嘴、这双手、这身名望,活生生地,替他把凉州、汉中、乃至关中的残局,一寸寸拢回来。
他最紧要的依仗,自然是粮草。可云凡眼下并不清楚张鲁的粮草究竟藏在何处。
张鲁那些亲信部属,也无人知晓此事。众人只能盼着张鲁自己开口,把这底细告诉云凡。
云凡转向张松,语气平直:“你先前另有一套打算,现在就直说吧……那套打算,到底是什么?”
顿了顿,他又道:“那计策没成。既已落空,总该拿出个实在可行的法子来。”
“若还拿不出个像样的主意,”他目光未动,“那便等于什么也没提。”
话音不高,却压得人喉头一紧。旁人皆听得出,这话里已有火气。
此前张松拍胸脯担保,断言此计必成。如今事败,非但未撼动张鲁分毫,反倒让云凡后续进兵处处掣肘。
云凡不恼,反倒不合常理。张松额角微汗,心知自己那一招确是莽撞……
原想毕其功于一役,结果反被张鲁稳住阵脚,拖住了全局。眼下再无退路,非得另寻活路不可。
他略一沉吟,开口道:“其实也不算难解。只需拦住张鲁,不让他脱身,便是破局之钥。”
“他如今定然疑我军势浩大,只消再叫他看清……我们比他所想的,更难对付。”
“若他亲眼见了,仍不肯降,那便是铁了心不投,强求无益。”
“到那时,弃了旧策,另起炉灶,也未为晚。”
云凡颔首,未置一词。这说法,听着踏实。
说话间,三人静立一旁,冷眼旁观。
他们暂不开口,并非无话可说,而是觉得此刻插嘴,不合时宜。
正是严颜、法正、许褚。三人神色各异,动作却一致: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