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一字不落地听在了耳中。
他面色惨白如纸,眼底翻涌着无尽的悲痛与茫然,满心都是不解与委屈。
他一遍遍质问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短短一日,境遇天翻地覆?
为什么所有人都不分青红皂白地诋毁他、唾弃他,笃定他是作恶多端的恶人?
肖谣看着他颓然破碎的模样,心底也很不好受。
她轻声开口安抚:“教授,警方已经查清整件事的真相了。”
老教授猛地抬头,浑浊的眼底骤然亮起一丝微光,如同抓住了绝境中唯一的救命稻草,死死盯着肖谣。
“警察说了,很快就会发布官方声明,彻底还您清白。”
老教授眼底情绪百感交集,酸涩、委屈、庆幸交织在一起,最终他重重点头,声音沙哑哽咽。
“好……谢谢你,肖小姐,真的谢谢你。”
“是我该谢谢您。”肖谣轻轻摇头,温声回应,“上次下雨,多亏了您借我一把伞,我才没有淋湿。”
老教授鼻尖猛地一酸,连忙转头快步走出杂物间,不愿让人看见自己失态泛红的眼眶。
他心里清楚,根本算不上什么恩情。
不过是举手之劳,那日他积压了满身压力、满心憋闷,不过是恰好想找个人倾诉纾解罢了。
但肖谣的这份善意,他默默记在了心底。
一旁的苏宜长长松了一口气,感慨道:。
“太好了,还好警方公正,愿意还教授一个公道。不然,这世道实在太没天理了。”
几人压下心头沉重,快步走回病房。
听到门外熟悉的动静,一直惴惴不安的教授夫人才小心翼翼打开房门。
她脸色同样惨白,眼眶通红浮肿,显然刚刚偷偷哭过一场。
老教授强压下心底翻涌的委屈与酸涩,故作平静地安抚家人。
“没事了,都过去了。闹事的人已经被警方带走,我今天请假,留下来陪你和女儿。”
病床上的女孩也被外面的嘈杂动静惊醒,缓缓睁开了双眼。
她刚做完大手术,气息虚弱,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丝茫然。
“外面……发生什么了?我好像一直听到有人在喊爸爸的名字……”
老教授脸色骤然一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密密麻麻的钝痛席卷全身。
“没有,你听错了。”
他连忙快步走到病床边,紧紧握住女儿冰凉的手,慌乱安抚:
“爸爸在这,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