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佐木指了指神宿,低声说了一句:“被这位先生收起来了。”
虎杖转移注意力失败,只得重新回去面对神宿。
顶着人充满压迫力的视线,虎杖都觉得自己的声音要劈个叉了:“你……你你你你好,那个东西很……很危险的!你,你还是不要自己带着,让专业人士处理吧!”
如果不是觉得奇怪,他甚至想给这个青年鞠一个躬。
神宿闻言,并没有发话,只是处理着“六眼”传回来的无数关于“虎杖悠仁”的信息。
他发现,这少年似乎并不单单是只跟他家阿傩长得像,还有一些更深层的关系。
这更深层的关系现在他发觉不出来,但是直觉告诉他——
这个少年或许可以成为承载宿傩的容器。
虽然这行为无异于杀人,但人都是有私心的。
他想见宿傩。
很想很想……
在看见虎杖那与宿傩相似的容貌后,他的脑海里几乎完全被“思念”这种情绪占据,无法思考任何其他的事情。
而且,这也不算是杀人,只是让宿傩的灵魂占据这具身体。
以后他会用构筑术式创造出一个新的躯体来,再将虎杖的灵魂独立出来就好。
神宿面色平淡,脑海中却飞速制定好了计划,同时也放弃了原本的想法。
他原本的想法是,集齐所有宿傩的灵魂碎片后,花费时间用构筑术式制造一个最适合宿傩的肉体,再让宿傩活过来。
但他无法保证时间长短,毕竟哪怕他的构筑术式十分特殊,去研究一个完全适配某个灵魂的肉体依然算不上轻松。
可能一周,一个月,一年,几年……他无法确定自己等不等得了那么久,他也不想让宿傩等那么久——
所以,这等待的时间,还是留给这个叫做“虎杖悠仁”的少年吧。
神宿毫无道德伦理观地在心里下了这个决定,并且立马采取了行动。
他将“阿傩的手指”从广袖中掏出来,递给了虎杖,随即指了指楼内,平淡地说了一句:“你要进去,救他,里面的人有危险。”
一句话,干蒙三个人。
虎杖是懵逼中带着庆幸,庆幸着这个奇奇怪怪的人愿意将手指还回来,懵逼的是——
这个人带着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拖油瓶都走出来了,看着很厉害的伏黑惠自己进去竟然有危险?!
佐佐木和井口则是完全没有发现有人又钻进教学楼里了。
佐佐木戳了戳井口的腰,嘟囔一句:“啊?原来虎杖不是自己来的啊?我还以为只有他一个人呢!”
“话说这位先生不是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