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五条悟制止了:“神宿君你坐着就好,你站起来就不好拍照了。”
“这可是我们第一次‘全家福’呢~!让我们举着喜久福来一个甜甜的大合照吧~!”
钉崎和虎杖属于是玩闹起来完全莫得尴尬病的人,是以几人所有的尴尬都转移到惠身上了。
惠被五条悟拖着站在神宿的左手边,虎杖和钉崎站在神宿的右手边。
手机被五条悟放在他刚才坐着的沙发靠背上,用咒力固定着,将几人的身影都囊括了进去。
“哟西~!三,二,一!pose!耶!!”
几声高昂的大叫声里,夹杂着惠那一声仿佛被胁迫的嗫嚅低吟,和神宿那一声跟平时没有区别的,莫得感情的“耶”。
“OK~!今天圆满结束,明天正式开始日常训练,由伏黑惠同学为大家讲解咒术界基础知识,由神宿君带大家进行咒术修炼,由我的监督,伊地知小笨蛋为大家安排任务。”
虎杖此刻已经把那个喜久福撕掉包装袋,塞进嘴里了。
他吧唧吧唧两口,囫囵吃掉小甜食,疑惑询问:“那老师你呢?”
“我~?我要去很远的地方出个差啦~!不要不想我,我不会带伴手礼给你们的哦~!”
惠:……包不想的,你不在我活得更轻松一点。
怎么会有猫猫一直都很恶劣呢?猫猫只是爱玩一些而已,偶尔恶劣。
悟猫猫不太一样,他一直偶尔。
五条悟笑着离开,倒是钉崎想起什么,猛地追出去:“五条老师~!我的行李呐?”
一道茫然又无辜的声音响起:“行李……什么行李?”
“留在原宿的、我的行李啊!你不是去帮我拿了吗?”
“糟糕!忘记啦~!猫猫已经下班了,就不奉陪啦~!”说罢,猫猫瞬移离开,只留下一团被钉崎踹烂的空气。
此处留下一句来自钉崎的怒吼:“我靠!我果然不该信任你……!猫猫就是该做阉割手术!”
惠:……虽然有点恶毒,但我愿意支付一半的手术费用。
惠无言叹气,拍了拍虎杖的肩膀,向门口走去,顺便叮嘱一句:“早点休息,明天早点起床,去我们的教室。”
虎杖挠头:“我们的教室在哪?”
惠头上落下几道黑线:“算了,明天我们一起去吃早餐,我带你们去。”
“我出去外面和钉崎说一声。”
他说着,彻底走出房间。
房间内只剩下看着神宿前辈傻笑的小老虎,还有不知道人为什么要看着自己傻笑的神宿。
小老虎莫名笑了一会儿后,脚步轻飘飘地去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