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柔顺得仿佛轻轻一缕风就能带着发丝飞扬舞动。
感觉到人凑近,他侧头看去,隐在碎发与眼睫下的是一双蕴藏云雾、苍若碧空的蓝色眼眸,眸底全是漫不经心的随性与轻佻。
前台一下子看呆住了,失声喊了一句:“我靠!你小汁可以啊!去哪里整的容?一眨眼就介么帅了?!”
悟动了动眼尾,笑嘻嘻地应了一声:“天生的呢~!”
前台一脸狐疑:“我才不信!明明今早上班前,我还看着你个黝黑平头缩脑大高个呢……哎↘等等!”
请问什么情况下一个一米八黝黑内向大高个可以突然变成一个一米九肤白俊美大帅哥?
前台表情很明显地僵住了,看着眼前这个眼生的帅哥,慢慢往后倒退了两步。
尤其是当帅哥在他面前咔哒咔哒地捏起手指骨的时候,他更是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
妈耶!怎么手指这么长?!这就是小脸大的巴掌吗?
扇到脸上一定很幸(tong)福(bu)美(yu)满(sheng)吧?
伊地知:我就笑笑,因为不敢说话。
前台拔腿就想跑,但是悟手长脚也长,一步跨开顶他三步,唰地就揪住了他的后衣领。
“啊啊啊啊!救命啊!我要成替身啦!”
前台的哀嚎震天响,其余的工作人员纷纷投来看八卦的眼神。
悟:“……别吵吵!接下来我只是要勉为其难地让你帮我一个小忙……”
……
后方的更衣室里。
两个被迫脱下工作服的可怜人在隔间的布帘后碰头。
“你也被脱了?”
“你也……”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而悟呢,则是美滋滋地摇身变成前台,坐在桌前等待着来自小老虎包厢里的传唤。
至于前台的工作?嘶……与他何干?
他都花钱包场了,除了他们这些可可爱爱的咒术师,不会有别人来的。
哎↗就是玩!
……
此时,小朋友和大情侣的包厢里边。
大家伙围着一张陶瓷板板的大酒桌坐着,坐的位置并没有多讲究。
真希和钉崎一个沙发,狗卷和熊猫一个沙发,虎杖、惠惠、顺平一个大沙发,神宿和宿傩一个小沙发。
嗯……主要是大爷想要自己的夫人坐自己腿上。
还有就是——看小鬼看得烦的时候,这个姿势可以直接埋首在夫人肩膀上、脖颈后啃两口,算是一种触手可及的情绪抚慰剂。
桌上还横放着一个空了的酒瓶,是真希刚才花费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