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筋随着血液的躁动,鼓胀而出。
宿傩嘴边喷洒出一道沉哑的喘息,强逼自己退开一些距离,稍微起身,盯着人看。
他怕现在就开始做的话,会忍不住咬上好几口狠的。
做那种事的时候,他的理智会被本能压下去,夫人全身上下哪里他都喜欢,那几口咬在哪里他也说不好。
反正这样夫人第二天醒来之后看见会害羞的,还会最起码两三天不和他一起碎觉觉。
不!行!
但是——大爷还是有点高估自己在呆瓜但乖巧听话的夫人面前的自制力了捏~!
在神宿一副予取予求的going不自知中,色欲上头的大爷只气喘着坚持了五秒钟,就忍不住地撩开了神宿早已凌乱得不成样子的和服胸襟。
随后低头在那露出来的、白如暖玉的圆润肩头上,近乎凶狠地啃噬了一口。
尖齿顷刻间破开肌肤的阻隔,与皮肉下鲜美的温血毫无距离地接触到一起。
冒出来的铁锈味一股脑涌入宿傩的口腔、鼻腔,宿傩却只觉得夫人果然香得勾人。
是和平时贴贴的时候闻到的不一样的香,这会儿香得很艳,很欲……
一滴一滴汩出的血液都被宿傩用舌尖卷进嘴里,全都没有浪费。
凶猛的动作里带着一些恍若了无的柔,似是在喝一壶舍不得饮尽的美酒……
宿傩神情逐渐变得餍足,而眉眼却敛了下来,藏着更深一层的欲望。
大爷吃得很开心,但是大爷还想吃更多,所以大爷要把情绪藏得好好的。
他是爽吃了,而床上的神宿被肩头上传来的痛感刺激了一下,终于从迷迷蒙蒙的精神状态中退了出来。
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眼眸上就被一只大掌严丝合缝地摁住了。
然后他就感觉到了肩头上又被啃了一口。
神宿:“……唔。”
宿傩整个人压在他身上,一手挡着他的眼睛,一手抓着他的两手腕,急邃而又湿热地舔咬着他可怜兮兮的肩膀。
神宿隔着宿傩的大掌,“看”着宿傩情色至极的动作,脑子在过度火热的烧灼中,处理事情的理智差点没又给他下线了。
但好在他稳住了,保护好为数不多的理智,还有余力用修长的腿勾了勾宿傩的腿。
“夫君……夫君?”
宿傩这会儿也差不多吃够了,从他肩上抬起脑袋,眸色沉沉地看着他。
一副“有事你快说,说完我就又要开始了”的催促表情。
神宿咽了一下唾沫,不抱什么希望地开口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