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无人在意又听不真切的笑声。
平山太一郎年纪大了耳朵不太好,没感觉到什么不对,转了转眼珠子,缓缓问出第一个问题。
“咳咳,众所周知,我们咒术师在训练实力的同时,也应该学习咒术界相关知识,请你们背诵一下咒术界历史简易纲要。”
钉崎:“我们的学科里不包含盗版的历史,谢谢。”
平山太一郎瞪了瞪眼珠子,差点急眼:“你你你!什么叫盗版的历史!这可是我们几百年里经过无数人的努力,结合了多方观点整合而成的著作!”
日下部啧了一声,把他激动得快要怼到天上去的手摁了下来:“你别激动啊,你有高血压,要是进医院,工伤申请补贴要审核七天呢,到时候还得我给你垫钱。”
平山太一郎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在一秒钟后又被钉崎理所当然地一句话戳漏气了:“算了,大家都清楚你们抱着什么目的来这里,弯弯绕绕多没意思。”
“你也别想着整什么亲民啦关怀啊,敞开点吧。”
“我只想说,你们所谓多方印证,比得过本人所言吗?”
彳亍,既然不装了,那就不装了吧。
没错,这次他们就想着来用嘴遁先策反一下好骗的人。
平山太一郎抚开日下部的手,愤愤喊道:“那本人所言又是否绝对不包含半分虚假?主观与客观你又该如何区分?”
眼见着这没啥营养成分的交流要转变成辩论赛形式,惠冷静地接过话头:“平山老先生,这种争辩没有任何意义。”
“我们只是愿意相信我们看到的、听到的、感觉到的事实。”
“无论是神宿前辈,还是你们一直害怕的诅咒之王,从来没有展现出你们认为的嗜杀残暴的一面。”
“难道你们觉得,你们比起我们又客观多少吗?”
大家都是主观臆断的,选择站在哪一边,谁又比谁高贵啊?
顺平弱弱地补充了一句:“就是就是。”
平山太一郎有些难堪,但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话不能这么说……”
虎杖:“那怎么说?我们神宿前辈和宿傩老师咒杀普通人了吗?”
平山太一郎:“没有……”
钉崎:“咒杀咒术师了吗?”
平山太一郎:“没……有”
虎杖:“没帮你们祓除咒灵吗?没做任务吗?没有贡献吗?”
平山老比登:“……”
钉崎啐了一口:“既要又要的,你们怎么不在我们大家长头上安个死缓,然后让他免费给你们007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