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以请你不要躲到我后面吗?
病房里五个人都沉默着,只有那道迷恋宿傩至极的女声在喋喋不休地重复着那几句话。
后面,她似乎也烦了这只有自己一个人唱独角戏的寂静,非常恼怒地吼了一声:“宿傩!你在这里的对不对!我感觉得到!你为什么不回应我,为什么!”
宿傩冷淡地掀动唇角,磁哑的声线里已经开始弥漫上刺骨的杀意:“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回应你?”
女声似无所觉,焦急地说道:“万啊!我是万啊!那个时候,你坐在天皇专门为你设立的高台上接受民众的供奉,只有我跑出去亲了你一口啊!”
“被我亲了一口的人,是注定要和我私定终身的!我喜欢你,我爱你!你也没有拒绝不是吗?你只是一刀把我劈成了两半而已。”
“真的,我就喜欢你这么强大又冷漠的男人,你一定很孤独吧,我可以温暖你的!”
三小只:!我咧个豆!我们被杀人抛尸的筹码还在叠加!
他们的天呐!这个女的,竟然在千年前宿傩还活着的时候,就亲了宿傩一口!!
神宿前辈,你非常宝贝的宿傩大人好像在很久之前就进行了一次肉体出轨呢?
……
三小只这会儿很想捂住耳朵、立刻跑出病房,又害怕错过什么爆炸性新闻。
但凡把他们纷乱的心思呈现出来,简直可以直接保送茅盾文学奖。
而甚尔对这种奇奇怪怪的剧情展开没有什么想法,见这个疑似脚踏两条船的纹身男没有对他儿子出手的意思,也慢慢走出了一边。
至于宿傩本人呢——
他在使劲地,非常努力地从早已模糊的生前记忆中,寻找着某个叫做“万”的卡拉米。
宿傩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名字叫做“万”的神经质女人,一定不是在他二十岁以前出现的。
自从他把神宿找回来(宿傩视角belike)之后,他关于神宿的记忆就回来了。
从八岁到二十岁,从遇见神宿,到神宿不辞而别,完完整整,每一幕都很清晰。
他真正感到模糊的记忆,是二十岁往后,直到三十五岁的那十五年。
他不记得,也根本懒得去记那十五年到底是怎么过的。
他不在乎。
但是现在,竟然出现了一个可恶的女人,在试图挑拨离间他和他的神宿之间纯洁无瑕的感情!
不可原谅!
宿傩也很想拿出证据反驳万的话,然后再找个理由把这个敢造他黄谣的玩意儿杀银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