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额头:“嗷,对哦……那换成玄米清茶吧。”
以他老妈那样的鼻子,哪怕他沾了点酒气也保准能被闻出来。
当然,被闻出来倒是没啥→主要凪(顺平的母亲叫吉野凪)是饮酒重度爱好者,几天前才因为喝多了跑了一趟医院。
顺平以此为由把家里的酒都藏起来了,凪已经足足有几天没有沾酒了——换言之,他可不想赌他老妈在嗅到酒味后会干什么事情。
虎杖嘿嘿笑出声,半边身子靠在顺平身上,回头看向惠的位置。
只见甚尔就站在惠的旁边,两个人不知道落在后面说了什么悄悄话,脸色一个赛一个的冷淡。
在虎杖回头看时,两张扑克脸和两双很像的漆色眸子同一时间对准他。
虎杖:“嘶……”
这一眼让虎杖突然觉得——其实甚尔和惠还是很有父子相的嘛~不仅长得像,气质也有点像,都有种“莫挨老子”的美感。
“咩~咕~咪,你呢?”小老虎脑袋一歪,催促惠也赶紧点单。
惠抿了抿嘴唇,刚想说他不需要,小老虎却是一摆手:“嗨呀,你怎么磨磨唧唧的,我给你点!”
虎杖转头对着服务员说:“来一杯和我一样的抹茶拿铁吧。”
惠:“……我要常温的。”
虎杖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眼睛转向甚尔。
甚尔不等他问,平静地说:“一大海碗烧酎。”
服务员在随身的小本子上唰唰唰地记录好客人的需求,下楼准备去了,而虎杖拉着顺平进了包厢,似乎还在咬着耳朵偷偷蛐蛐“又是一个饮酒专业户,我们是小孩,不要学他……”
走廊里只剩下惠和甚尔,惠看着虎杖和顺平的背影,轻声说:“不管你要干什么,请不要影响我现在的生活。”
甚尔沉默地侧目瞟了他一眼,忽然嗤声笑了一下:“果然还是小鬼头……”
惠皱起眉头,却听着他下一句话:“别担心这些有的没的,先看看存款。”
惠:?
……
在那遥远的傩爷大院~
一阵狂风呼啸而过,院子里就多了一个男人中的男人(?),雄性中的雄性(??)。
赫然是我们那喜欢穿纯白和服,兼每天早上都必须要夫人亲手帮自己脖颈围上围巾的傩爷哈~。
匆匆忙忙从医院回到家里大院子的宿傩停在屋门外,蹙着眉头,脸色不太好看。
因为有些破事不得不做→换个说法,这和削减他和神宿非常宝贵的二人世界的时间有什么区别?
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