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富察琅嬅几分脸面。
弘历松了口:“爷今晚留在正院。”
素练却没有因此让开道,不卑不亢道:“王爷,现在已不是内院之事。”
“王爷宠妾灭妻的事情已经传遍整个京城,涉及整个富察氏。这门亲能否算数,需由皇上定夺。”
弘历脸色剧变:“什么,谁传出去的?”
传出这等名头,不用想都知道朝堂上会闹成怎样。
素练:“当然是您做的。昨日您与青侧福晋的大婚,用的是嫡福晋的婚礼,过来参加婚宴的人皆看得明白。”
弘历最初是想娶青樱为嫡福晋的,觉得侧福晋的位份委屈了她。
不能给青樱‘嫡福晋’的名头,便给她准备了嫡福晋的婚礼。
又不好下令单独准备,担心有人状告他宠妾灭妻。
于是他想了一个招,蹭富察琅嬅的婚礼。
以节俭为名,将与青樱的婚礼安排在娶嫡福晋后的第二天。
这样算下来,外人非但不会骂他宠妾灭妻,还会立一个节俭的名头,俭为君德,为明君标准,给自己赚一个好名声。
万万没想到,那些过来参加婚礼的人非但没有按照他的设想走,反而坐定了他宠妾灭妻的名头。
顾不上他好不容易娶回来的青樱,弘历拔腿往外跑。
他需要去养心殿见雍正,解释自己以嫡福晋婚礼娶侧福晋的原因,万不可让自己好不容易换来的地位受到影响。
素练睨了眼青樱,吩咐周边的人:“看好正院的大门,没有皇上及格格的允许,任何人不准进来。”
在外面端庄得体的素练一进屋里,脸上便挂满了担忧。
面对稳稳坐在榻上的富察琅嬅,素练的心定了定:“格格,王爷出去了。”
富察琅嬅淡淡道:“他该急了。宠妾灭妻做得这么明显,京城全都知道了,青侧福晋再得他心意,也不及那个位置香。”
素练:“我们还需要做些什么?”
富察琅嬅:“我们只需要等,二伯会做完后面的事情。”
事情要是没闹得满京城皆知,富察氏或许会让她忍忍。
闹遍了京城,富察氏若是不出头,全族皆会成为世人眼中的软包子。
这次的事情,不会轻易了结。
朝堂上,跪了满地的官员。
富察马齐跪在最前面:“皇上,宝亲王在选秀时,将递到奴才侄女手中的玉如意拿回去转送给乌拉那拉氏。是皇上下旨,令侄女做嫡福晋。”
“然而,大婚时,宝亲王在新婚夜,不与嫡福晋行周公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