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言是在柔则死后进的潜邸，没见过柔则。

甄嬛脑子一片空白，她的恩宠是来自纯元皇后吗？她是个笑话吗？

曹琴默：“靠这种手段争宠，是很痛快，只是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

“等婉贵人容颜老去，别人能记住的，永远只有皇上对纯元皇后的爱重，有谁会记得婉贵人曾是纯元皇后的替身。“

宜修适时出来，中断了诸位对甄嬛的嘲讽，带着几分关切地问向似丢了魂一般的甄嬛。

宜修：“婉贵人，你还好吧？”

甄嬛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臣妾无事。”

宜修叹了口气：“婉贵人别想太多，皇上还是喜欢你的。”

年世兰阴阳怪气道：“还是甄远道有远见，花了十年时间将自己的女儿培养成纯元皇后的替身。要是本宫没记错，甄远道是大理寺少卿吧？”

“坐这个位置的人应当是性情正直的人，谁能想到他竟然会做出将自己的女儿当成贡品献给皇上之事。一个伪君子，让他做大理寺少卿，他做的明白吗？”

一句句话砸在甄嬛的心上，伪君子一词唤醒了她的记忆，她愣愣地看向盛今朝。

她前面说过，甄家是一群披着伪君子皮囔的罪人，所以这是盛今朝做的？

盛今朝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甄嬛失魂落魄的样子，笑眯眯道：“婉贵人为何这般看着嫔妾？可是嫔妾有何不妥之处？”

甄嬛想问，这些事是不是盛今朝做的，又不知盛今朝做到哪一步，万一不是她做的，在她的逼问下，盛今朝捅出浣碧的身世，会要了甄家的命。

甄嬛：“只是觉得嘉常在太安静了。”

盛今朝：“安静的不只嫔妾一人，敬嫔娘娘与安常在都没发话呢。你为何不看她们？”

甄嬛：“人太多，一时没分清。”

盛今朝意味深长道：“一时没分清我们没关系。你长着一张好脸，皇上喜欢。你能分清皇上，能靠这张脸讨得皇上欢心，你便可以不将任何人放在心上。”

“伶牙俐齿的想顶撞谁就顶撞谁，对上位不敬，是你的日常。嫔妾懂得。”

曹琴默附和道：“怪不得婉贵人对上华妃娘娘，亦是一句不让，原来是知道自己长了一张好脸，有足够的底气。”

甄嬛失魂落魄地回到碧桐书院，将自己关在屋里，在外面积了许久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以为皇上喜欢的是她的才情，原来是她的脸。

以色侍人，她成了自己最看不起的以色侍人之人。

甄嬛自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