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这个时代,已经是最新潮的娱乐了,此时的表演多是歌舞和杂伎,看着有趣,但没有剧情衔接,单单是表演而已,即便有讽刺时政的滑稽戏,也较为简单,达到这个程度的舞台剧表演根本没有。
“原来太子要给我看的是这个,我真是……”
高孝瓘忍不住请罪,高殷罚了他一杯酒,笑着说:“我打算在太后生日上献出这个节目,你觉得如何?”
“太子是想……臣明白了。”
高孝瓘顿时会意,高殷是打算把这个班子献给太后:“只是妇人恐不爱看这种戏码。”
高殷耸肩:“无妨。男女情爱或是仙缘故事,我这里多得是,随意可写。这些倡优也聪慧,排个四五日也就能表演了。”
只要掌握了一个人娱乐的状态,就能很大程度上控制住这个人,因为人在娱乐的时候是最放松的,也就是最不设防的状态。
一开始不会非常顺利,娄太后估计也会防着他献的殷勤,但受众又不只有娄太后,齐国奢侈腐败的环境正好培养出一大帮沉迷享乐醉淫饱卧的废物。
这段时间,高殷就一直在推动三国潮流,再指导文林馆产出一些供人娱乐的适趣闲文引领风潮,不能写《长恨歌》《帝女花》《红楼梦》这种时代背景浓厚的故事,也能写《聊斋》,写钟无艳,写俞伯牙钟子期。
光是战国时期的齐国就能提供许多素材,比如春秋霸主齐桓公。
这当然不是给底层人看的,是贵族专供,国家的上层喜欢,下层就会跟风,他是太子,本身就带着一股风潮,届时哪怕只是为了讨好他,也会有贵族找理由上门请他训练自家的奴婢。
接着培训产出配套的表演,一些倡优们的地位会因此提高,也更容易为高殷做事。
高殷也不需要他们做什么,只要不断更新话本,他的人就可以以更新为名和这些倡优接触,制造更多剧目的同时收集达官贵人们的信息,把他们看见的、听到的都上报,交给他的辑事厂去分析,进而掌握他们的习惯以及隐秘。
哪怕娄太后自己不掉坑,高湛也是会掉进去的,高殷就是如此信赖他的九叔。
高孝瓘没有具体的概念,但他相信太子,更重要的是太子向他表现出了对太后的算计,坦白具体的规划。
这已经把自己视为真正的心腹了,在太子的党羽中,自己是最为接近的一人,这使得高孝瓘尤为感动。
有主如此,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