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命她们端上来?”
段华秀回过神来,微笑点头:“嗯,让膳房不用再热,都上了,青蕊你陪我用。”
青蕊夸张的舔舐嘴唇:“那便从命了,沾染昭仪的光,我也能享受皇家待遇呢!”
段华秀闻言笑起,手指摩挲,指甲在自己的掌心里划动。
回到东宫已是戌时,天色完全拉下,高殷原本想着天黑之前就回来的,结果耽搁了。
他让东宫的仆人先别向良娣通报,随后问起良娣用过膳没有,宫人回报没有,但膳已经热好了,于是高殷让人端来,随自己走到寝殿入口。
高殷伸手,从宫人手中接过餐盘:“到这就可以了,打开门,就在外等候吧。”
听太子这么说,宫人也只好照做。
殿内亦有人侍奉郑春华,见到太子来,提醒了两句,点起更多烛火就退到角落,仿佛雕塑。
郑春华原本倚靠在床榻上,见到高殷过来,马上就要下床,被高殷用言语阻止:“别别,别起来,我来就好,下床冷。”
宫人已经将矮木桌放到床榻边,高殷将餐盘放在上面,坐在郑春华身侧:“怎么不吃饭?”
“太……君君不回来,不想吃。”
郑春华面色有些勉强,高殷将她搂入怀中:“母后刁难卿卿了?”
郑春华摇头:“没有,皇后待我极好,只是一个白日没见到君君,心里难受。”
“日未升便走,天已黑方回,君君就像是春华的梦一样,只在暮夜出现。”
“虽然知道君君重责在身,可春华还是会想,若这夜色能再长一些……”
听她这么说,高殷心里的柔软有些被戳动了,他拦截住郑春华的话语,她沉重的鼻息拍打在高殷脸上,紧致粉嫩的水蛇缠绕在一起,象征循环和永恒的衔尾蛇形成。
良久以后,衔尾蛇才分开,在空气中呵出些许白雾,以及晶莹剔透的水链。
郑春华的泪滴已经积攒成珠,因为剧烈的晃动而缓缓流下,看着她脸上眼角与唇角分布的数道水渍,高殷忍不住笑了,小心翼翼地捧起,轻轻盖上去擦拭。
郑春华的脸迅速通红,红到了耳根,随后耳垂被高殷一把捏住,细细揉搓,摩挲:“今日是我的错,让卿卿受委屈了,我该罚。”
即便他不是太子,郑春华也舍不得罚情郎,发出细若蚊蝇的哼声,像是在认同,又像是在享受。
见她不说话,高殷就把她拉到怀里:“看来卿卿还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