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成为玉壁城主,从一开始,韦孝宽就是魏帝的元勋,根本不是宇文家的人。
结果玉壁出人意料的打赢了,还打了个大胜,算是气死了高欢,使得韦孝宽的声望,连带着独孤信一系的势力抬头,宇文泰明面上还要褒奖、升官,暗地里怕不是牙齿都要咬碎。
也因此韦孝宽除了这一年因为宇文毓激烈的斗争需要,被短暂地召回国都,其他时间都待在玉壁,吃够沙子三十年,也没有其他原因,纯粹因为他是独孤信的铁杆。
当年二十七岁的独孤信任新野郡守,和二十二岁、同在荆州任析阳郡守的韦孝宽交谊深厚,被荆州官员称为“连璧”,堪比周瑜和孙策,放到三国杀国战场里都有加成,能回一滴血或多摸两张牌。
正是出于这层关系,日后韦孝宽才会死死支持独孤信的女婿杨坚上台,痛击宇文氏,杨坚也才得以在九个月的时间内就完成篡周大业,他的妻子独孤伽罗就是那个带着家族威望在背后默默支持他的女人。
某种意义上而言,杨坚的崛起,是消灭外患之后,独孤信势力对宇文氏的全面反扑。
也因此,杨坚才是大一统开国皇帝中,在后宫之事上最憋屈的一个。
独孤伽罗的地位和吕雉、娄昭君是一样的,只是坚子比刘季、贺六浑都能活,硬是把独孤皇后熬死了,没让她转职太后,不仅解放了裤裆,还解开了大唐开国第一功臣的束缚。
北齐的开国太后死得太晚,北周没有开国太后,杨隋的开国太后死得又太早了。
如果李渊的皇后还在,太子和秦王就不会闹到兵戎相见的地步,最终逼李世民突破礼制请李渊下台,所以说太后既是皇帝的限制器,也是防护网,太过界了难顶,但没有也不行。
正是在这种背景之下,独孤信虽然死了,但他的余威在周国广泛存在,高氏没有杀死他的嫡长子,就是为了在这种时候使用。
高洋把独孤永业和斛律羡塞进八旗,不全是监视与夺权,也是为了将几个重要的棋子交给高殷,任他施为。
众所周知,周国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如果高殷上来就让他们投降,哪怕活捉了郑伟,逼他劝降,城内的周军也一定不会同意。
但如果先将他们打服,让他们知道顽抗必死,死后还会被折磨肉体和灵魂,再给周兵一个可以接受的台阶,比如独孤卫国公的长子也干了,那周兵便也半推半就、任君采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