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为历代集大成的时期。
也就是说小说从先秦一直在发展,高殷所做的,其实就是将一部未来必将出现的文学名著提前搬上历史舞台,比起现在的《世说新语》《酉阳杂记》等,叙事性更加连贯,情节更加精妙,加之朝代不远,尚属于新奇玩物。
更何况,高殷是太子。贵人自带一股潮流,引领中下层跟风,从来没有人敢贬低贵人,说他不该做这个做那个,只有追捧贵人,他做什么都是对的,何况还是这个时代,文人都乐于进行的文学创作?
人民群众只会对太子的行为喜闻乐见,敢指手画脚,说太子做这做那不合适,你算老几?不要命了?
除了《三国演义》,高殷此前还在邺都的时候,把《白蛇传》《孟姜女》《牛郎织女》等话本故事也都整了出来,一是迎合上层贵女们对爱情的美好幻想,从而提升自己在她们眼中的分量——不要小看这一套,贵女们一旦对作品产生好感,就容易共情到作者身上,继而倾向于本就正统的储君高殷,潜移默化的对她们家中的男性造成影响。
太子、贵女们的上层圈流行这一套,那其他贵族、富商也就会投其所好,继而发展出一条书籍和演艺的产业链。
底层人的确是没钱玩这些,但富人有钱,他们出钱,底层人投身于内奉献服务,这就形成了金钱的运转,也能养活一些群体。
这样一来,钱就不是储藏在家里,或者跟着葬礼埋于地下的死物,而是社会财富在运转流通的象征。
考虑到政治立场、文学要素等种种因素,以高殷建立起的文林馆士人为首,无条件地为太子的书籍进行宣传,文林馆成为一个兼顾上下两头的跳板,上层通过文林馆能直接接触太子和名儒的特殊地位,有机会一跃成为太子眼前的红人,从而为自己和家族在将来进入朝堂而打好基础;
下层那些默默无闻,家境贫寒的士人,也能通过文林馆诸多工作发挥所学,并收取一些报酬过活,这对他们来说自然是好事,对太子也就无限的感恩戴德。
高殷当然不缺钱,但他是一个派系的政治领袖,要为整个派系的人负责,底层人都会缺钱,很多世家因为战乱,也都家境贫瘠,要给这些人一条活路走,至少不能让他们饿死。
对高殷来说,这些钱连零花都算不上,却是那些底层人一家子赖以生存的保命钱。
而且宣传工作还是要做的,高演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