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邺都。”
高长恭解释,却见李祖娥秀眉倒竖,杏目圆睁:“把我丢回邺都,他自己不跟来?这叫什么话!”
“此乃至尊圣意。”他略一躬身,声音沉缓却不容置疑:“晋阳乃国之重镇,先帝在时便多次巡幸。如今新皇初立,四方未靖,更需至尊亲临坐镇,以稳社稷。”
他抬眼望向李祖娥,见她神色仍含愠怒,便又缓声道:“至尊临行前曾言,晋阳安定,则邺城无忧。此番镇守,实为大局计,等局势稳固,则归邺矣,还望太后体察圣心。”
这番说辞勉强糊弄了李祖娥,她嘟囔着:“好吧……就是觉得,有些古怪!”
“臣下不得不提醒您:而今您是太后,宫中大小事务皆由您做主,太皇太后虽更加尊贵,但论起权责,是不能超过您的。”
李祖娥闻言,顿时喜上眉梢:“是极!是极!”
她满脑子都想着如何扳倒娄昭君,高长恭又说各位公主都会按照至尊之意辅佐于您,哄得李祖娥心花怒放,才放他离去。
高长恭抹了抹汗,心想至尊真会给自己出难题,好险没给太后发现不对劲。
回到宫中,高殷大摆宴席,置酒高会,表示这段时间将士们辛苦了,日后也需要仰仗他们扶持齐国,各位将领心领神会,尽情释放自己的忠心,君臣其乐融融,一副和睦场景。
之后高殷又将皇后带了出来,诸臣见而拜之,随后告诉他们,不需要多少时日,白马城的突厥勇士就会赶来。
晋阳诸勋贵心中一凛,连忙敬酒。这里的粗人甚多,不会什么诗词歌赋,因此帝后与诸臣一起玩着酒令,新皇后的酒量倒是凶猛,替至尊挡了不少,反倒更早就被抬离会场。
助兴的节目也有不少,比如挨个说自己小名,听臣子说自己年轻的糗事,这也是信息交流的一环,一顿酒下来,高殷和臣子们的距离明显有所拉近。
而后突厥勇士上场,与齐国将士相扑角抵,引起阵阵高喝,高湜演奏胡鼓,高睿不喜欢这种不庄重的氛围,但气氛已经到了,他也只得无奈,击掌呼应高湜。
宴会持续到深夜才散场,众将饭饱酒足,带着醉意打算告退,忽然一股熟悉的恐惧上涌,瞬间让他们清醒起来,抬头一看,才想起上面的已经不是天保帝,而是新至尊。
他们松了口气,请求原谅自己的失态,高殷笑着让侍从送上珠玉珍宝,虽然不多,但人人都有。
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