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在身边、看得紧,所以没做到,对吧?”
娄昭君猛地一惊,她的确想过先剪除高殷身边的羽翼,高湜就是一个死忠,可惜未能做到。
他莫非真的有读心之术?因此我的想法,从一开始就被他洞察无遗?
“您说说,这谁敢继续跟着您呢?也就是看您是个女人,还老了,还是高祖的遗孀,才跟着您闹腾。”
高殷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现在您闹腾得也过分了,下场大家也都看见了,谁会想下去陪着六叔九叔他们呢?”
娄昭君鼻子一抽,她作为齐国太后的尊严、渤海王妃的荣耀、娄氏大小姐的脾气,在这一刻被高殷彻底击碎。
泪从她的双颊滑落……这个五十九岁的老妇人,居然被自己的孙子吓哭了!
“哈哈,真的假的?”高殷对自己的便宜祖母兼最大仇敌完全没有同理心,若是自己失败,现在自己已经变成济南王,滚到地方去胆战心惊地等死了,如今娄昭君越痛苦,就是对高洋和真正的高殷最好的祝福。
“别哭别哭,让我看看——”
高殷伸手,拨弄娄昭君的面孔,眼泪滴在了他的指甲上,他厌恶抓过娄昭君的衣袖擦拭:“真恶心啊。”
“你杀了我吧……!”
此前的娄昭君作恶惯了,向来是把自己的恶让别人承担的,如今她第一次遭受如此年轻而庞大的恶意,毫无礼仪和规矩,让她承受不住。
“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啊,太皇太后。”高殷耸肩:“至尊怎么可以对长辈下手呢?”
“我会让她们好好照顾你的,就当是为了你的孩子们,连他们的份一起活下去,顺便等我这个好圣孙东征西讨,平周灭陈,给您一个大大的惊喜。”
“到时,所有人都会说,文襄皇帝,您的嫡长子,死得可真是好,还好齐国交到了我父和我的手里,还好您的三子政变失败,否则齐国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高殷愈发诙谐幽默,他甚至抬起头,看着空旷的慈宁宫,发声大喊:“喂!文襄帝!高澄!我的大伯!我可要谢谢您,您死得真是好啊!”
“您听见了吗?您肯定听见了!”
高殷转头看向娄昭君:“孝瑜和孝琬也在我的手里。能活多久,就看他们的表现了……不过孝琬我觉得悬,他老是觉得皇位是他的,应当由他来继承,您不觉得可笑吗?他哪能争得过您呢?”
高殷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恍然大悟:“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