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
这就是高洋耗费大股国力设置长城的原因,他当然知道这样很亏,很冤大头,可齐国的外交态势很差,要同时防御周国、陈国、突厥、库莫奚、契丹甚至高句丽等国的骚扰,这是捍卫齐国主权所必要的投资。
有了这些长城和军戍后,异族的骑兵就在各个小隘口中受到阻隔,不仅能让齐人提前得到预警,同时还有一定的反击能力,虽然资耗多了些,到底是有用的。
“可这不就是又一个六镇了吗!”
高殷拍案轻喝。
要知道,六镇现在其实也没有实际收回来,虽然名义上在齐国之下,但敢去赴任的官员可不多,要说的话,更像是被董卓焚烧过后的洛阳,是一块混乱的飞地。
天保五年,高洋和柔然作战的地点是黄瓜堆,这个地方是在山西境内,桑干河北岸,是齐国抵御异族的前沿阵地。从黄瓜堆的东北方向去一百六十里左右,就是恒州,也就是未来的大同市,是长城的西线最北防御点,齐国边疆上的好大一片,说得好听点是战略缓冲区,说得难听那就是异族的后花园。
“今次他们来,打跑他们就够了?那下次再来,就再调集军队陪他们打第二、第三次?”
高殷可不想这样。
他现在做的,其实就是历史上高演应该做的工作,史书虽然说高演打了个大胜,但直到565年,幽州刺史斛律羡仍旧以“北虏屡犯边,须备不虞”为由,又修了二百里长城,才将防线基本稳固起来。
五年就能卷土重来,说明高演将库莫奚打得不够痛,不够怕!
至少要十年的时间……哪怕高殷再怎么高看自己,也得给一统天下留出十年的规划期,这个期间内,库莫奚和契丹不能来打扰自己。
“因此要在今年,一战破两狄!”
高殷点着地图上的库莫奚和契丹二族:“把他们钓出来,一网打尽!”
高长恭能理解至尊的想法,急于立功是这个心态,他也有。
因此他才更想提醒至尊:“此事只怕极难。”
高殷坐在椅子上思考片刻,随后点头:“是啊,确实难。”
库莫奚和契丹就像一对欢喜冤家,虽然奚人经常和契丹打起来,但也不会将各自彻底消灭,在遭遇强大外敌时还会默契的联手合作,而在一方失败后又迅速卖队友跑路,庇护对方的残部,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这样的关系,想将它们两族一起打残,比他们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