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奉守的信念和节操被人弃之如敝屣,失去了名望,这世间对士人只剩下地狱,到时候他就是想要攀附皇帝都做不到了,皇帝也不会扶持一个声名狼藉的士人啊。
答应吧,要受累,还会被嘲讽;可不答应,失去的会更多,至少此刻能对得起至尊给予的尊重,能在一票不干事的贵游子弟间脱颖而出,还能被至尊记住。
“草民……不,臣愿往!”
小小地权衡利弊以后,刘昼的豪气也上来了。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无非是展现自己的才干配不配得上帝王的赏识,大不了做出一番成绩再坦坦荡荡辞官以表高洁,没准这还是自己登入仕途,家族成为世家高门的起点呢!
“若国家多些刘昼这样的贤士,何愁天下不太平!”
高殷感慨着,唤刘昼上前来,侍从端来案板,上面放着一整套崭新的齐官礼服:
有头冠和头帻各一件,主体为绛色纱质单衣和白色纱质中衣,配以黑领黑袖,还有白笔、皮带、蔽膝及一大一小两颗铜制印章和黑色绶带,最后就是佩剑和玉佩。
见到这一幕,下方的贵游子弟顿时眼热起来,浑身上下好像有无数蚂蚁在身上爬,提醒他们好东西被刘昼抢走了!
齐国的县令根据县的等级划分品级,通常而言,上县令为正六品,中县令为正七品,下县令为正八品,而五六品得印便是铜印黑绶,也就是说刘昼这个门第不高的家伙,居然一跃成为了上县令!
能被评为上县和上州的地方,都有其天然的便利,只要不是倒霉遇到天灾,正常地熬资历,几年下来光吃各级官员供奉都能盆满钵满,还容易升迁,甚至被至尊亲自召见慰问——就像现在这样。
原本士流们耻于做县令,主要还是会和厮役之流相提并论,污了他们的名声,也断了清官的仕途,就条件来说,县令其实很符合很多人心中第一次出仕的理想岗位。虽然也是浊官,但在浊官里也是比较有发展前途的了,不做官的时候可以骗自己等待清流,可一旦承认选择面没那么宽广,那么县令就是士流们较好的选择,有治理一县的权力,可以培养经验锻炼才干,不行也能托管县中衙署,不管摸鱼还是锤炼自己都能有所收获。
而上县令无疑是县令中最好的那一档,光看俸禄就一目了然,上县令年俸为一百匹,中县令年俸六十匹,下县令年俸三十六匹,换算成钱就是五万钱和三万钱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