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
而那根看不见的线,就攥在徐妙云的手里。
她想让他往东,他就得往东。
她想让他往西,他就得往西。
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让他非常,非常的不爽。
“徐妙云……”
朱枫的眼睛,微微眯起,闪过危险的光芒。
“你真的以为,吃定我了吗?”
他从怀里,掏出了那张从朱棣那里得来的,写着“幻涎草”和“催情花”的药方。
这是他手里,唯一的,也是最致命的王牌。
之前,他顾忌皇家的脸面,顾忌徐家的势力,不敢轻易动用。
可现在看来,是他太天真了。
对付徐妙云这种女人,讲仁义,讲道理,是没用的。
你必须比她更狠,比她更毒,比她更不择手段。
他看着手里的药方,一个大胆而又疯狂的计划,开始在他心里,慢慢酝酿。
既然你要演戏,那我就陪你演。
只是,这场戏的结局,该由谁来写,就不是你说了算了。
就在朱枫暗中计划着如何反击的时候,一道圣旨,将他从东宫的偏殿,召到了乾清宫的书房。
朱元璋要见他。
朱枫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知道,父皇虽然表面上接受了这门荒唐的婚事,但以他多疑的性格,心里肯定还存着疑虑。
今天这次召见,名为父子谈心,实则,是一场试探。
说错一句话,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朱枫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跟着传旨的太监,前往了乾清宫。……
乾清宫,书房。
朱元璋没有坐在龙椅上,而是穿着一身半旧的常服,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
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正在享受闲暇时光的老人。
但朱枫知道,这头睡着的猛虎,随时都可能醒过来,把他撕成碎片。
“儿臣,参见父皇。”
朱枫恭恭敬敬地跪下,行了个大礼。
“起来吧。”
朱元璋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看着手里的书,“咱听说,你这几天在东宫,待得挺安分?”
“回父皇,儿臣……在思过。”
朱枫低着头,老老实实地回答。
“思过?”
朱元璋终于放下了手里的书,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倒是跟咱说说,你思的,是什么过?”
来了。
朱枫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这是父皇给他的第一个考验。
他不能喊冤,那等于是在质疑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