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冠尽污,彻底没了半生傲骨、朝堂威严。
“求皇上开恩!求皇上饶过王家满门!老臣有罪,老臣认罚!求皇上留一丝生机!!”
昔日盘踞朝堂、跋扈嚣张的权臣,此刻卑微如泥、跪地乞怜,看得满朝文武心神俱寒。
可龙椅之上,朱枫眼神冷硬如铁,无半分恻隐、无半分姑息。
帝王之仁,恤民、恤忠、恤勤,绝不恤奸、不恤贪、不恤乱臣贼子!
王志远贪的是天下民脂,毁的是大明边防,乱的是洪武朝纲,胁的是至尊皇权。
罪无可赦,绝不姑息!
“你侍奉大明数十载?”
朱枫声音冰冷,字字刺骨:“你侍奉的,从来不是大明社稷,不是太祖基业,不是天下万民!”
“你侍奉的,是你的私欲,你的权位,你的王家富贵!”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你身居高位、手握重权,却祸君、祸国、祸军、祸民!”
“今日结局,是你自作自受、自取灭亡!无人可替,无人可饶!”
彻底断绝生机!
武官队列之中,陈亨、张义二人早已面无人色、浑身颤抖、两股战战。
昨日二人带头附议、当庭发难,是王志远最锋利的两把尖刀,是武官逼宫的核心主力。
主罪已定,他们绝无幸免之理!
朱枫眸光冷冷扫去,声线威严:“陈亨、张义!”
二人浑身巨震,魂魄欲裂,慌忙跌跌撞撞出列,重重跪地,连连叩首不止:“臣知罪!臣罪该万死!求皇上恕罪!”
“知罪?”
朱枫俯视二人,目光锐利如刀,句句诘问:
“尔等身为左右军都督,手握京营重兵,受太祖厚恩、享朝廷厚禄、居军中高位!”
“明知王志远贪腐乱军、蛀空边防、私结乱党,多年以来,知情不报、包庇纵容、同流合污!”
“昨日更敢裹挟众将、兵威压朝、胁迫朕躬、紊乱朝纲!”
“身为戍边大将,无报国之心、无守军之责、无忠君之义!”
“军纪何在?臣道何在?良心何在?!”
句句叩心,字字追责!
陈亨、张义伏于地面,浑身冰凉,再无半分辩驳之力,彻底瘫软。
朱枫不再多言,当庭降下雷霆圣谕,响彻整座奉天殿:
“传朕旨意!”
“兵部尚书王志远,祸国贪墨、私通乱党、结党逼宫、乱政蛀朝,罪证确凿!”
“革去一切官职、削夺所有勋位、抄没王家全族家产、废除族谱!”
“王志远凌迟处死,王家男丁尽数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