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真凶的无奈之举,但心里那股被人当猴耍的憋屈感,还是让她看到徐妙云的时候,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臣妾(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后万福金安。”
朱枫和徐妙云一前一后地行礼。
“都起来吧。”马太后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皇帝今日怎么这么闲,不用处理朝政,倒有空陪着贵妃来哀家这里请安了?”
这话里明显带着刺。
朱枫听了,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母后说笑了。儿臣是陪妙云来给您赔罪的。”
说着,他推了推身边的徐妙云。
徐妙云立刻上前一步,对着马太后深深地一福,姿态谦卑,言辞恳切:“母后,昨日之事,是臣妾思虑不周,行事孟浪,惊着了母后。臣妾罪该万死,还请母后责罚。”
她没有为自己的行为做任何辩解,直接把所有罪责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马太后看着她,心里那口气,总算是顺了一点。
这个儿媳妇,虽然手段狠了点,但脑子是清醒的,也懂得进退。她知道自己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不是解释,而是一个台阶。
“行了,起来吧。”马太后摆了摆手,“哀家知道,你也是为了查案,为了护住景仁宫那个。哀家还没老糊涂到是非不分的地步。只是……你下次再用这种法子,能不能提前跟哀家说一声?哀家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这么吓了。”
她心里想的是,我不是怕吓,我是怕没准备,在众人面前失了仪态!你哪怕提前派人给我递个纸条,让我心里有个底,我昨天也不至于那么狼狈。
“是,臣妾谨记母后教诲。”徐妙云恭顺地应道。
朱枫见状,连忙接过话头,将话题引向了正事。
“母后,其实今日儿臣和妙云过来,除了赔罪,还有一件关乎后宫安稳的要事,想请母后定夺。”
“哦?”马太后挑了挑眉,看向自己的儿子,“什么要事,能让你这个皇帝都拿不定主意,要来问哀家这个老婆子?”
朱枫示意了一下,徐妙云立刻将手中的那份章程草案,恭恭敬敬地呈了上去。
“母后请过目。”
马太后身边的桂嬷嬷接过章程,递到了太后手里。
马太后有些疑惑地展开卷轴,只看了一眼标题——《后宫品级及权责章程(草案)》,她的眉头就立刻皱了起来。
她抬起头,锐利的目光在朱枫和徐妙云的脸上一扫而过。
这两个人,到底想搞什么名堂?
她耐着性子,继续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