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引来巡逻的暗部,阿斯玛还不一定停手。
“该死!”水户门炎喃喃自语,身后两三个红着眼睛的男人飞速路过,惊起他一身冷汗。
他赶紧缩进巷子,贴着墙根,大气都不敢出。那些人的眼睛红得像兔子,表情狰狞得像恶鬼,一看就是受害者同盟的人。
水户门炎认识他们,每一个都认识。他们的老婆都被派去云隐了,都被云隐的男人睡了,都生了云隐的孩子,都给他们写了分手信。
木叶是不能待了。
水户门炎下定决心,得赶紧计划跑路的事。
云隐那边他已经联系好了,只要他过去,就给一套房,一份闲职,一笔安家费。
儿子儿媳也在那边,一家人可以团聚。至于木叶?木叶就让它烂掉吧。他已经尽力了。
……
与街巷的冷清不同,木叶东边的一家酒馆里,此刻正人声鼎沸——不,不是人声鼎沸,是哭声鼎沸。
受害者同盟的成员们聚集在这里,喝酒,骂娘,哭老婆。
酒馆的门窗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生怕外面的光透进来,也怕里面的声音传出去。
空气里弥漫着二手烟的味道,浑浊,刺鼻,熏得人眼睛疼。桌上摆满了空酒瓶,横七竖八的,像一具具尸体。地上全是烟头,踩扁的,没踩扁的,冒着烟的,已经灭了的。
猿飞阿斯玛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一整瓶烈酒。
他已经喝了半瓶,脸红得像关公,眼睛红得像兔子。
他手里夹着烟,烟灰已经很长了,但他忘了弹,就那么任它燃着,烧到手指都不觉得疼。
“阿斯玛!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一个头发乱成鸡窝的男人拍着桌子站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上个月!上个月!青子给我来信,叫我不要再联系她了!她已经生二胎了!她怎么!她怎么能这么对我呜呜呜……”
他说着说着就哭了,哭得像个孩子,趴在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硝子!我真的!我真的好爱你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又一个男人站起来,举起酒瓶,仰头痛饮,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混着眼泪,分不清哪个是酒,哪个是泪。
“今日!我手震!今日我心痛!!!”有人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指甲掐进头皮里,鲜血顺着额头往下淌。
“痛失吾爱!举目破败!!!”有人站在窗边,对着窗帘外面看不见的月亮,声嘶力竭地喊。
“这里是地狱啊!玲!我要创造一个有你的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