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的声音冷得像云雷峡冬天的风,刀锋般刮过鸣人的脸颊,“你这个家伙,完全没有继承你父亲的风范。波风水门是何等的豪杰,战场上从不退缩,面对千军万马都面不改色。
你倒好,跪在这里求敌人放过一个叛忍,还不如另一个你来得豪爽。”
鸣人抬起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茫然和不解。
另一个我?他还没来得及问出口,艾已经从他的表情中读到了答案。这个世界的鸣人,根本不知道另一个自己的存在。
那两个来自同一个血脉却天差地别的漩涡鸣人,至今还没有碰过面。也罢,这跟他无关。
而另一个鸣人,在奇袭木叶之后,径直向北,一路有惊无险地抵达了云隐村。
守门的忍者一看他那身古铜色的腱子肉和倒竖的金色钢发,眼睛顿时一亮黑皮金发,这不是云隐的经典配色吗?
再看那走路的架势,龙行虎步,下巴微微上扬,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老子天下第一的嚣张气焰,简直比云隐的土著还云隐。
守门忍者连检查都没检查,直接挥手放行。
鸣人大步走进云隐村,用力吸了一口高原微凉的空气,那股混合着铁砂和雷电臭氧的味道让他浑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张开来了。
就是这个味儿——和他那个世界的云隐一模一样。
高海拔的稀薄空气,远处云雷峡传来的雷鸣,街道上随处可见的光膀子大汉和爽朗笑声,那种毫无心眼的直肠子氛围,让他的大脑都感觉干净了不少。
在木叶待的那几天,他感觉自己的智商都要被那些弯弯绕绕的政治斗争给拉低了。
果然,他就适合这种拳拳到肉的简单生活。
见到四代目雷影的时候,艾正和奇拉比在训练场打铁,两个大块头顶着雷遁查克拉对撞,场面堪比两座人形天灾在互相拆家。
鸣人二话不说脱了上衣,露出那身比雷影还夸张的肌肉,一头扎进了两人的对练中。
那天训练场的铁地板被他们三个人踩碎了一半,墙体被撞塌了不知道多少面。
打完之后三个人躺在碎石堆上大口喘气,艾突然仰天大笑,笑声震得天花板上仅剩的几块完整的瓦片都掉了下来。
从那以后鸣人就成了云隐的座上宾。
他把从木叶根部洗劫来的封印之书和根部资料一股脑复制了一份丢给云隐,那份东西的分量有多重,四代目雷影比任何人都清楚。
封印之书上记载的是木叶从建村以来所有禁术的详细资料,秽土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