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你真是啰嗦!"
比杨德朝久留里可摆了摆手,语气虽然不耐烦,但并没有真正的怒意,更像是一个被反复唠叨同一件事的人终于忍无可忍的爆发。
他转向会议桌旁的其他人,手掌拍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即便按照他们的规矩申请通过了,谁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参加真正的'调查'?在无休止的等待中耗费大量金钱,好不容易跟着去了,却要全程都被人监视,行动受限,什么都不让碰,什么都不让看——"
他伸出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圈。
"就像个不能自主行动的观光团,我说得没错吧?"
桌旁几个人纷纷点头。
久留里可站在原地,微微低头,嘴角动了动,最后只是很小声地说了一句。
"我只是……对你的提问进行回答而已……"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但又不敢说得太大声。
他知道比杨德的性格,说了就是说了,没人能把他拽回来。
比杨德没有再看他。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扫过所有人的眼睛。
"我要去从未有人去过的地方。"
他的声音洪亮。
"去见从未有人见过的人。得到从未有人碰过的东西。亲吻无人踏足的土地——"
他张开双臂,那动作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揽入怀中。
"我要正大光明地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被任何人所束缚!"
会议桌旁安静了。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没有人移开视线。
比杨德的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停顿,然后继续。
他在确认——确认这些人是否真的准备好了。
确认在他喊出"出发"的那一刻,没有人会后退。
"想要跟随我的——"
他抬手,做了一个敞开怀抱的姿势。
"我敞开怀抱欢迎,想要离开的,我绝不挽留。"
话音落下的间隙,厅堂里只有空调系统低微的嗡鸣。
"但若是有人敢碍我的事——"
比杨德的声音骤然转冷,他的眼神锋利起来,下巴微收,话语从齿缝间挤出,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接近实质的杀气。
"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