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驴肝肺!”
他转念一想,一大爷还在医院里躺着呢,傻柱赶紧转过身,冲着四合院大门外狂奔。
“哎!小天兄弟!你等等我!我也去医院看看一大爷!”
……
红星医院,急诊观察室。
易天和傻柱火急火燎地赶到医院,经过一番打听,终于在走廊尽头的观察病房里找到了易中海。
推开病房的门,看到眼前的景象,易天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易中海已经醒了。
他穿着病号服,正半靠在病床上,鼻子里插着氧气管,手背上还在打着点滴。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平稳,显然是已经没有什么大事。
然而,病房里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一大妈坐在病床边上,紧紧地握着易中海那只没有打点滴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连眼睛都哭肿了。
易中江红着眼眶站在床尾,双手死死地攥着衣角。其他人也是大气都不敢出。
因为此时的易中海,虽然人醒了,但心却像是死了一样。
他双眼空洞无神,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头顶那块发黄的天花板。
贾张氏那句“生不出儿子的老绝户”,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硬生生地锯开了他掩藏了半辈子的遮羞布,将他最后的尊严践踏成了烂泥。
他掏心掏肺地对待大院里的人,他豪掷八百块钱给弟弟买工作,他装作大方得体的一大爷……到头来,在别人眼里,他依然只是个可悲的“绝户头”。
那这大半辈子,他到底在图什么?活着还有什么盼头?
“哎哟喂!一大爷!您醒啦!太好了!”
傻柱这愣头青根本就没察觉到病房里这沉闷的气氛。
他一看易中海睁着眼睛,以为没啥事了,乐呵呵地就凑到了病床前。
一大妈赶紧冲他使眼色,示意他别吵吵,但傻柱这嘴就跟租来的一样,根本闭不上。
“一大爷!您这身体底子还是硬朗啊!我就说您吉人自有天相嘛!”
傻柱一拍大腿,兴奋地大声嚷嚷起来:“不过一大爷,您可是错过了一场天大的好戏啊!您是不知道,刚才小天兄弟在咱们院子里,那发火的样子,简直是威风凛凛,像个大将军一样!”
傻柱没有想那么多,清了清嗓子,直接把易天在院子里的那番话,当成评书给讲了出来。
他甚至还学着易天那姿势,单手叉腰,一只手指着前面。
“小天兄弟就站在贾家门口,指着全院的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