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骨吐槽道:“累死我了,到底是谁发明请安这种事情的啊,简直就是在折磨人嘛。”
琥珀轻叹一声:“格格,在外人面前您可不能这样。”
吕盈风有多不守规矩,琥珀最清楚不过,她家格格是一身的反骨,连家里的老爷和夫人都拿格格没办法。
吕盈风哀怨道:“琥珀,你家格格我累成这样,发两句牢骚都不行啊,你个小官家婆,看我以后不把你嫁出去。”
琥珀撇了撇嘴道:“格格,奴婢啊这辈子就跟着你,现在服侍您,以后服侍小主子,才不要嫁人。”
吕盈风听见琥珀这么说,脸色一僵,她上辈子是现代人,没有所谓的女子一定要嫁人的想法。
就是在现代,嫁人后都不一定过得痛快,更何况是在古代。
以琥珀的身份,一直留在她身边反倒是最好的出路,只要她能给雍亲王生下一儿半女,琥珀以后就是风风光光的掌事姑姑,可比嫁人后操劳一辈子强百倍。
“好吧,你以后要是想嫁人或是不想嫁人都行,反正我不会少你一口饭吃。”
说回正事,琥珀担忧道:“格格,那位年侧福晋看着脾气不大好,福晋虽然看着和煦,可是奴婢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吕盈风赞赏道:“琥珀,你的眼力还真是不错,一眼就将她们看穿了。”
“这两人啊,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就现阶段而言,年世兰甚至比宜修还好对付一些。
年世兰回到漪澜院后,头顶都快气冒烟了。
她再不想承认,都知道以那位吕格格的样貌,王爷不可能放着这么个美人不宠。
除非王爷对女人没兴趣。
这王府里的狐媚子怎么一茬接一茬,刚打压下去一个费格格,现在又来一个吕格格,还有完没完。
‘啪~啪~啪~’
摔了几件瓷器后,年世兰气顺了些,面露阴狠道:“去,将冯格格和费格格请到廊下站规矩。”
不在她院子里的人她收拾不了,住在她院子里的人她还能收拾不了嘛。
就让那个狐媚子先得意几天,等她抓到那个狐媚子的把柄,非得让她好好长长记性。
颂芝很狗腿地说道:“是,奴婢这就去请冯格格和费格格,能由侧福晋教导她们规矩,是她们的福气。”
另一边宜修也对着剪秋讨论这位相貌不俗的吕格格:“剪秋,你说要是姐姐还在世,能抢得过年侧福晋和这位吕格格吗?”
剪秋迟疑了一下说道:“福晋,恕奴婢直言,先福晋、年侧福